返回第93章 两千铁骑要吃粮,我先掀了他的锅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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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马全部用布裹住马铃,沿河沟低处走。靠近粮队两里时,陈牧让众人停下,把马嘴也套上麻袋。周铁带五十重骑藏在土坡背面,阿娜朵则绕去车队尾部。两名牧民先骑缴来的韩马靠近,骗走了外围四个哨骑。

    四个人直到喉咙被割开,都没来得及示警。

    陆霜衣带主力大张旗鼓回黑石堡。

    韩万山果然没有追陈牧。

    他以为那三百多人是败兵退回,命前阵缓慢推进到城外三里,又开始扎营。

    粮车距离主阵还剩五里。

    护粮的有三百步骑。

    领队看见远处韩家大旗,放松了警惕。车夫开始骂路滑,骑兵也下马推车。

    陈牧从低坡后冲出时,第一辆车刚陷进雪坑。

    “敌袭!”

    护粮队匆忙列阵。

    他们弓弩都绑在马鞍上,来不及取。陈牧的轻骑已从两侧撞进车队。

    不砍车夫。

    专砍护卫。

    第一轮冲过,二十多名韩家骑兵倒地。剩下的人退到粮车之间,想用车板挡马。

    护粮副将终于从中队取出弩,喝令步卒以三辆粮车为一圈,结成七个小阵。弩箭贴地射马,陈牧一侧当场倒了九匹。轻骑被车阵挡住,再冲便会连人带马钉在木板上。

    陈牧举刀,叫前队向两边散开。

    韩家步卒以为他怕了,刚把弩重新上弦,阿娜朵已经从车队后方放出几十匹驮马。驮马尾巴上绑着点燃的干草,火苗烧到皮毛,马群发疯般钻进车阵。

    车夫尖叫逃跑。

    一辆酒车被撞翻,酒坛滚得到处都是。另一辆草车起了火,守阵步卒忙着扑火,绷紧的七个车阵立刻松开。

    “周铁!”

    五十黑锅重骑从土坡后露头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冲最大的阵,只盯最窄的缺口。第一排连人带马撞上车辕,木梁咔嚓折断;第二排顺着破口挤入,铁蹄直接踏过举弩的步卒。

    护粮副将想重新合阵,阿娜朵一箭射穿他举旗的手。旗落下去,七个小阵各自为战,再也接不到同一道命令。

    阿娜朵带牧民从后方扑上,套索勾住车辕,十几匹马同时往外拉。

    粮车被硬拖出阵列。

    中间露出空隙。

    周铁带五十重骑撞进去。

    重骑人数不多,却像五十把铁锤。车间窄,韩家步卒无法排开,前面的人被马胸撞上车板,后面的人又被同伴堵住。

    陈牧仍没有冲最深处。

    他坐在轻车上,用北蛮强弓射领队。

    第一箭扎进领队盾牌。

    第二箭射断缰绳。

    领队弃马躲进粮车底,陈牧让人把整辆车推翻。

    几千斤粮袋压下。

    惨叫只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车底还钻出两个亲兵。

    陈牧的轻车从旁边擦过,左轮压住一个人的小腿。驾车的老卒猛拉缰绳,让车轮停在原处。那人拔腿不出,只能眼看同伴被短矛钉死。

    “别杀!”

    “白狼关还有两队粮车,三日后才到!”

    陈牧俯身问清路线和车数,才让人把他从轮下拖出来。

    活口有时候比死人值钱。

    护粮队失去领头人,开始往韩万山主阵逃。

    陈牧没有让人追。

    “卸马!”

    “能走的车往黑石堡赶!”

    “走不了的,粮袋上马!”

    八十六辆粮车,四十七辆完好。

    二十一辆车轮受损,但粮袋能搬。

    剩下十八辆陷在雪沟。

    车里除了白米和炒麦,还有两千多斤肉干、三百坛马酒、六车箭杆和十车草料。

    二狗若在这里,能当场抱着粮袋哭。

    陈牧让人先把肉干撕开。

    “一人两块。”

    “边吃边搬。”

    牧民骑手和黑石堡小卒嘴里叼着肉,肩上扛粮,动作快了一倍。

    阿娜朵从最后一辆车里拖出一个肥胖商人。

    “这人说,粮不是韩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白狼关从十六个军屯强征的。”

    商人跪地求饶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替韩家运粮!”

    “家里还有老小!”

    陈牧问:“车是谁的?”

    “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马也是我的!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商人还想哭,周铁一刀砍断他腰间钱袋。

    银钱落地。

    旁边车夫全低下头偷笑。

    这些年商人替韩家压车价、克车钱,没少打死车夫。如今一条命能留下,已经算便宜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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