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5章 第一座堡,黑锅旗自己插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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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被陈牧抓住脚踝,拖进热灰里。脸按进去时,惨叫立刻变成闷响。

    五十人沿灰道挤入炉房。

    灰道尽头还有一道半人高的砖坎。

    两个守卒推来烧红的炭车,想把入口堵死。陈牧用圆盾护住脸,顶着热浪往前。盾面很快冒烟,左手也烫起一层水泡。周铁和身后十几个人同时抵住他的背,把炭车一点点推回去。

    一名守卒被车轮压住,倒在红炭上疯狂翻滚。另一个转身逃,老铁匠从后面抛出开矿锤,正中他的后脑。

    众人跨过炭火时,裤脚和靴子全着了。进炉房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人,而是扑到淬火槽里。水汽轰然升起,整个东炉像突然起了一场白雾。

    堡内守卒看不清有多少人,只听见炉工、铁匠和黑石堡人同时呐喊,以为东墙已被大队攻破。

    炉工全是军户和苦役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六名旧铁匠,也看见陈牧刀柄上的黑锅破布,没有帮守卒,反而抄起火钳砸开炉房内门。

    一个满脸烫疤的炉工先问:“破堡以后,还让不让打甲?”

    老铁匠抹掉脸上煤灰。

    “打。”

    “给谁打?”

    “给自己骑的人打。”

    炉工又问:“吃什么?”

    陈牧指向堡中粮仓。

    “里面有什么,今晚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满脸烫疤的炉工抡起火钳,砸碎了内门最后一把锁。

    “那还等什么!”

    东门从里面失守。

    陆霜衣带轻骑冲进堡中。

    董魁还想守内院。

    他把粮仓门锁死,又命人往仓壁泼油。

    “烧粮!”

    “不给反贼留一粒!”

    守卒举起火把。

    炉工们先扑上去。

    他们在铁马堡饿着肚子打了多年甲,粮仓里却堆满白米。谁敢烧,便是烧他们的命。

    一名炉工被刀砍断肩膀,仍抱住守卒腰往油沟里滚。陆霜衣从马背跃下,长枪穿透点火人的手腕,把火把挑进水槽。

    陈牧带人赶到内院。

    董魁披重甲、提双斧,守在粮仓前。

    “韩家马上到!”

    “你们谁也拿不走铁马堡!”

    陈牧道:“他到不了。”

    董魁挥斧冲来。

    双斧砸在盾上,木盾当场裂开。陈牧右臂不能动,被震得连退两步。董魁第二斧横扫腰间,陆霜衣长枪从侧面刺来,被另一把斧头卡住。

    董魁力气大得惊人,竟一人压住两人。

    周铁从后面扑上,抱住他腰。

    董魁一肘砸破周铁额头。

    陈牧趁他分神,把裂盾推到斧刃上,左手短刀顺着腋甲缝捅入。

    董魁夹紧手臂,刀被卡住。

    陆霜衣松枪拔出腰刀,一刀砍进他后膝。

    重甲巨汉终于跪下。

    陈牧拔出短刀,捅进下颌。

    董魁倒在粮仓门前。

    守将一死,剩下守卒纷纷扔刀。

    铁马堡拿下时,韩万山的前锋才出现在五里外。

    陈牧让人立刻关门。

    不是原地死守。

    而是把堡内二百多匹马全牵到西门,八十黑锅重骑换上刚修好的马甲。三百守卒中有一百七十人愿意投降,陈牧让他们吃饱,再发回刀。

    “想守韩家,去东门。”

    “想守粮仓,跟我去西门。”

    一百七十人全去了西门。

    剩下的守卒也没有被绑。

    四十多个伤兵留在堡内,另外几十人跑去粮仓灭油火。真正还想替董魁报仇的,只剩二十多人,被炉工堵在马厩里乱棍打死。

    陈牧让人当场开两仓粮。

    投降守卒先吃,炉工和军户再吃,跟他冲进来的骑兵最后吃。一个降卒端着白米饭不敢下口,怕这碗是断头饭。旁边炉工一把抢过来吃了半碗,又把碗塞回他手里。

    “要杀你,费什么米?”

    降卒这才大口往嘴里扒。

    韩万山赶到东门外,只看见紧闭城门和炉房黑烟。

    他准备攻城时,西门突然打开。

    陈牧、陆霜衣带骑兵从另一侧冲出,沿堡外矮坡绕向韩军粮少马乏的后队。阿娜朵的一百牧民骑手也从北面出现。

    韩万山若攻城,后队就会被吃。

    若回身护后,铁马堡便彻底丢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城墙许久,最终下令退往白狼关。

    一千余骑缓缓后撤。

    没有人再喊踏平黑石堡。

    城墙上,六名铁匠只剩五个。

    他们把死去同伴的开矿锤挂在炉房门口。

    陈牧亲手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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