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8章 我抢来的堡,八百骑也别想拿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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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韩九魁坐骑也跪倒,他翻身落地,拔弯刀冲进屋内。

    屋里是一户刚搬进来的军户。

    女人抱着孩子躲在床下,老人拿菜刀挡在前面。韩九魁一刀劈开老人肩膀,第二刀还没落,陆霜衣从碎木里起身,一脚踹翻木桌。

    桌面撞中韩九魁膝盖。

    陆霜衣握半截断枪直刺他喉咙。

    韩九魁侧头避开,弯刀斩中她左肋。甲片裂开,血立刻涌出。她却没有后退,任刀锋卡在甲里,双手抓住断枪向下一压。

    枪头从韩九魁锁骨扎入。

    韩九魁一拳砸在她脸上,拖着断枪退回街中。

    陈牧从屋顶跳下。

    他不能用右手,落地时也险些跪倒。韩九魁见他伤得更重,拔出肩头断枪便扑过来。

    陈牧手里没有长刀。

    只有一把从炉房带来的煤铲。

    弯刀落下,他用铲面挡住,火星溅满脸。第二刀砍裂木柄,第三刀贴着耳侧划过。

    韩九魁正要补第四刀,陆霜衣从后面抱住他的持刀手。

    “铲他!”

    陈牧没有铲头。

    煤铲从韩九魁两腿之间拍进去。

    铁边撞碎骨头。

    韩九魁整张脸瞬间发白,弯刀也掉在地上。陈牧反握断柄,将尖裂木头捅进他嘴里,再用肩膀一顶。

    木柄从后颈穿出。

    韩九魁倒下时,陆霜衣也坐到了墙边。

    陈牧伸左手拉她。

    “还能打?”

    陆霜衣擦掉嘴角血。

    “你都没死,我凭什么不能?”

    两人重新回到街上。

    进堡的黑齿骑已经被分割成十几团。炉工从屋顶砸锤,降卒从巷口捅马,黑锅重骑则一条街一条街往前压。

    城外的五百多骑开始撞门。

    韩九魁的副将见门内迟迟没有信号,命一百骑下马抬撞木,另两百骑沿东墙散开。黑齿骑知道酥砖位置,专用铁镐砸被炉火烤裂的墙根。

    墙上新降守卒第一次真正守城。

    满脸烫疤的炉工把三口炼渣锅推上墙。锅里没有滚油,只有刚从炉中扒出的热铁渣。

    第一锅倒下去,墙根白雪瞬间冒烟。

    热渣从黑齿骑甲领钻进去,烧得人满地打滚。第二锅砸中撞木,干燥木皮立刻起火。抬木的人松手逃跑,撞木反压住自己人的脚。

    第三锅却被弩箭射中推锅炉工。

    炉工胸口连中两箭,仍抱着锅沿向外翻。连人带锅一起坠下城墙,砸进攻墙骑兵中间。

    城头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随后所有炉工都红了眼,把能烧的煤、能砸的铁全往下扔。

    东门每震一次,墙灰便落一层。

    就在门轴将裂时,北面响起白泉狼哨。

    阿娜朵带一百五十名牧民骑手赶到。她没有冲黑齿骑正面,只驱赶六百多头牛羊从北坡往下跑。牛角绑着火把,羊尾拖着浓烟,黑夜里像一支看不清边际的火兽大军。

    黑齿骑战马受惊。

    五百多骑的阵形被牛羊冲开,牧民套索随后飞入。有人被套下马,有人忙着控制坐骑,刚才还在撞门的队伍转眼乱成一片。

    铁马堡西门同时打开。

    周铁带剩下黑锅重骑绕出堡外,从侧面撞进敌阵。

    黑齿骑没了韩九魁,也不知道进堡的两百人是死是活,只坚持了两轮便向白狼关退。

    牧民追出十五里,夺马便回。

    天亮时,铁马堡内外躺了三百多具黑齿骑尸体,降了一百六十人,逃回白狼关的不足三百四十。

    堡内也死了一百一十三人。

    其中黑锅重骑二十一人,炉工三十七人,新降守卒四十六人,还有九名跟着砸石头的军户。

    被救进门的军户里,有十二人的亲人死在这一百一十三人中。

    抱孩子的妇人在尸堆里找到丈夫,没有哭。她让孩子喊了三声爹,随后脱下丈夫的皮围裙,系在自己腰上。

    “炉房还缺人吗?”

    满脸烫疤的炉工点头。

    “缺。”

    妇人第二日便进炉房拉风箱。她不会打甲,却能烧火;孩子睡在远离炉门的煤筐里。

    新分到屋子的那些人也没有逃。

    他们连夜把被撞裂的东门钉回去,用的正是白天拆练兵棚剩下的好木。墙根尸体还没埋完,南墙新屋的烟已经重新升起。

    韩九魁想用八百骑把铁马堡吓回韩家手里。

    这一仗以后,堡里的人才真正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方。

    陈牧把韩九魁尸体拖到东门外。

    没割头。

    只扒下黑甲,套在一名战死黑锅重骑身上。其余缴获也一件不少:三百零七匹完整黑马、二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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