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2章 他封我的路,我先抢他的泉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沟后爬上岸,绕到韩军弓手背后。马蹄沾水,在冻石上不断打滑,却也让韩军没想到会从臭水里冒出一队黑甲。

    三十多名弓手被堵在泉边,全被砍进水沟。

    周铁的青鬃马中了一枪,胸甲裂开。他翻到另一匹无主马背上,抡起半截铁索抽中敌骑面门。铁环把头盔抽出深坑,人从马背直挺挺掉下去。

    陆霜衣只穿皮甲,不敢和重骑硬撞。

    她沿阵边跑,长枪专刺握旗和敲鼓的人。屠北山三面队旗刚展开便被挑倒两面,最后一面藏在亲卫中间,陆霜衣纵白马跃过燃烧拒马,枪尖从旗手后颈扎入。

    白狼关骑阵失去方向。

    陈牧的轻车这才进入战场。

    二狗给车轮包了铁,车头又挂三层湿牛皮。轻车从火地碾过,轮边全是火。陈牧坐在车上用左手放弩,射完便把空弩扔给后面伤卒,再接下一张。

    他不射屠北山。

    只射屠北山周围的马。

    五匹亲卫马接连倒下,屠北山身边立刻空出一圈。

    屠北山看见陈牧轻车,亲自带三十骑杀来。

    陈牧没有退。

    车夫反而猛抽马鞭,包铁轻车正面撞向三十骑。第一匹马撞上车角,胸骨当场塌下;第二骑从侧面掠过,弯刀劈开湿牛皮,刀锋卡在铁缝里。

    陈牧左手抓住刀背,借车速把骑手拖下来。

    屠北山从马背跃上车顶。

    他比韩九魁更快,双脚刚落便一刀刺向陈牧喉咙。陈牧用药囊挡住,刀锋穿过药包,药粉撒了屠北山满脸。

    屠北山本能闭眼。

    陈牧抓住他腰带,两个人一起滚下轻车。

    落地时,陈牧伤脚先着地。

    剧痛让他半边身体发麻。屠北山睁开眼,刀已压到他胸口。陈牧右手不能动,只能用左手死死扣住刀腕。

    力量一点点往下压。

    刀尖割开衣服。

    一支短枪突然从旁边刺来,屠北山侧身避开。

    是第96章那个缺左耳的降卒。

    他父亲和新屋都在铁马堡。

    “滚开!”屠北山一刀砍断短枪。

    缺耳降卒没滚,反而抱住他持刀手臂。屠北山连捅两刀,降卒肚子全是血,手臂仍没松。

    陈牧从地上捡起半截断枪。

    枪头从屠北山下颌刺入。

    他拔出,再刺一次。

    第三次,枪尖穿透后颈。

    屠北山压在缺耳降卒身上,不动了。

    降卒嘴里冒血,却在笑。

    “伍长。”

    “俺爹那间屋……没人收回去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人敢收。”

    降卒点了点头,手终于松开。

    泉边韩军看见副将死了,开始向断旗驿退。

    他们刚到驿门,后方狼哨便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阿娜朵已经杀掉守驿的两百弓步,尸体全堆在土墙下。她让人打开马棚,六十多匹驿马横在门前,堵住退路。

    她拿下断旗驿也不轻松。

    两百弓步提前拆掉驿门,在院内摆出三排鹿角木。白泉骑手第一次冲门便死了二十七人,马尸全挂在尖木上。

    阿娜朵没有再让人冲。

    她从后墙下马,带四十名牧女攀着排水绳翻进去。守军只防骑兵,没想到女人会从茅厕后的矮墙出现。

    第一个翻墙的牧女刚落地便被长矛刺穿。

    她用身体抱住矛杆,后面三人踩着她肩膀跳下。四十个人进墙后只剩二十六个,却在马棚点起一把火。

    守驿弓步忙着救马,阿娜朵从里面砍断鹿角木绳。白泉骑手第二次撞门,直接冲进院中。

    驿门拿下时,阿娜朵左肩也中了一箭。

    她折掉箭杆,没有拔,仍骑马赶到泉后堵人。

    剩余韩骑被夹在泉和驿之间。

    三百人最后死了一百七十多,降了九十,只有三十余骑翻过东岭逃走。

    青骡泉夺回来了。

    缺耳降卒的父亲也随粮车赶到。

    老人没有找到活着的儿子,只在屠北山尸体旁认出那只缺耳。他抱着尸体坐了一夜,第二天亲手把人埋在泉上游。

    陈牧让人牵来一匹缴获马。

    老人摇头。

    “俺不会骑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拉水。”

    陈牧又给他一辆驿车。老人用儿子分到的马拉第一车清水回铁马堡,车上还坐着六个失去父亲的孩子。

    从此每天都有水车往返青骡泉。

    缺耳降卒没有活着回屋,他爹和那间屋却都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火烧掉草棚和拒马,没有烧坏泉眼。炉工连夜把上游尸体捞出,再挖开另一道石缝。第一股清水流下来时,许万斗的粮车也从盐马集赶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