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3章 白狼关外寨,今晚就换旗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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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后着火,旁边人抓雪按灭,衣服下已经全是水泡。

    西墙每掉一块砖,城下便喊一声。

    喊到第二十七声时,墙头守卒第一次向后退。

    炉工把铁楔一根根钉进冻裂墙缝,再用重锤猛砸。锤声震动整座外寨。西墙没有倒,只崩开一个能伸进手的裂口。

    石豹在墙头大笑。

    “就这点本事?”

    满脸烫疤的炉工也笑。

    他把开矿锤插进裂口,二十多名炉工同时握住锤柄往下压。第一块石砖松动,后面的人立刻用铁钩拖走。

    第二块、第三块接连脱落。

    石墙下方被掏出一条横缝。

    陈牧举起黑刀。

    “重骑下马!”

    一百五十名黑锅重骑全部跳下马,不再等墙开。他们把长枪插进横缝,一百多人同时抬。

    石墙先向外鼓。

    随后整段倒下。

    墙头二十多名弓手跟着石块摔入人群,当场被锤和马蹄砸碎。

    “上马!”

    老骑先翻身。

    新骑跟着跨过碎墙。马场内的韩家军马受爆响惊吓,正在围栏里乱撞。守军想借马列阵,阿娜朵已经从北面射断围栏绳。

    八百匹军马冲向破墙。

    马场管事想把头马杀掉,让群马失去方向。

    一名被关在马棚里的老牧奴先扑上去。他替韩家养马十二年,三个儿子都死在马场,自己脖子上还挂着铁链。管事一刀砍开他后背,老牧奴却抱住对方腰,把人顶进马槽。

    其他牧奴看见,也抄起草叉。

    马场从里面乱了。

    有人砍围栏,有人给阿娜朵的白泉骑吹回群哨,还有人直接骑上无鞍马冲守卒。等黑锅重骑跨过碎墙,马场里已有七十多个牧奴拿着带血草叉等他们。

    阿娜朵把一面白泉小旗扔给老牧奴。

    “会骑吗?”

    “养了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带路。”

    老牧奴骑上韩家头马,领着马群直冲弓楼。

    白泉骑手在马群两侧吹哨,把乱马赶成一股洪流。韩家守卒刚从西墙赶来,先被自己的军马踏倒。

    黑锅重骑藏在马群后冲入。

    第一轮没有人看清他们。

    直到黑甲从乱马之间露出,长枪已经刺进守卒胸口。新骑跟着老骑转向,不再像青骡泉那样撞完便散。一百五十骑分成三股,一股夺寨门,一股冲弓楼,最后一股直奔关押人质的东墙。

    陆霜衣带的是东墙五十骑。

    她左肋不能发力,长枪只夹在右臂下。石豹亲自带一百亲卫挡路,弯刀全砍马腿。

    白马第一刀便中伤。

    陆霜衣翻身落地,长枪脱手。石豹看见是她,骑马直撞过来。

    “陆家女人也给反贼暖床?”

    陆霜衣没有回骂。

    她抓起地上一根人质木桩,横在身前。石豹战马撞中木桩,前蹄被绳索缠住,人从马背飞出去。

    陆霜衣扑上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泥雪里翻滚。石豹重甲压住她,拳头砸中左肋,刚缝的伤口瞬间裂开。她脸色发白,仍用膝盖顶住对方腰腹。

    石豹拔出短刀。

    刀尖刚抬,陈牧的包铁轻车从侧面撞来。

    车角把石豹撞出三丈。

    陆霜衣也被带倒。

    陈牧跳下车,伤脚几乎不能落地,只能单膝跪在石豹胸口。石豹抓住他右肩伤处,五指狠狠往里抠。

    陈牧右眼一黑。

    左手短刀却从石豹腋下捅入。

    一刀不够。

    第二刀扎进肺。

    石豹还在挣扎,陆霜衣从旁边捡起石头,双手砸在他面门上。

    第三下,头盔凹陷。

    第四下,石豹不动了。

    东墙亲卫见主将死了,开始后退。

    被绑在墙边的人质自己咬断绳、捡起刀,从背后扑向他们。一个老妇抱住射伤儿子的弓手,连人一起从墙上滚下。

    那个断腿降卒爬上墙时,只找到母亲一只鞋。

    老妇刚才已经和弓手一起摔下去。降卒趴在墙边往下看,眼泪砸在石头上。下一刻,他捡起母亲掉下的短刀,转身冲进石豹亲卫里。

    他一条腿拖在身后,只能跪着砍。

    两个逃卒以为他好杀,刚靠近便被他抱住脚踝。后面炉工一锤一个,将人脑袋砸进墙砖。

    战后,降卒背着母亲尸体下墙。

    陈牧把石豹的马给了他。

    “腿好了再骑。”

    “好不了呢?”

    “让你儿子骑。”

    降卒抱住马颈哭了一场,最后把母亲尸体横放在马背上。

    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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