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4章 四个女人一座寨,陈牧只剩半张床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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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赶出白狼关的商户和军户。韩万山下令封关后,先抄了所有与盐马集做过买卖的人。男人被抓去守墙,女人孩子则被赶出关门,让他们死在雪里。

    队伍里有许万斗的弟弟,也有苏主簿过去认识的采买人。

    苏晚把人全带进外寨。

    问题是没有屋。

    外寨兵房刚住满伤兵,马棚里全是受惊战马,新来的一百多人只能挤在墙根。

    阿娜朵坐起身。

    “马场北边有三十顶白泉帐。”

    “让给孩子。”

    陆霜衣道:“降卒兵房还能挤。”

    林青禾已经在收药箱。

    “先把发热的送医棚。”

    三个女人都往外走。

    苏晚却留在最后。

    她看着床上的陈牧。

    “你安心躺着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的屋、饭和人,我来安排。”

    陈牧问:“你睡哪?”

    苏晚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茶铺有我的屋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离盐马集二十多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睡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寨内二十四仓马料搬空两仓,腾给女人孩子。九仓米又开一仓,大锅在墙根架起。苏晚没有让伤兵家眷和白狼关来人分开吃,谁先抱孩子到锅边,谁先领饭。

    一个关内女人认出丈夫就在昨日投降的四百人里。

    她冲过去先扇了丈夫两巴掌,随后抱住不放。男人跪在雪里哭,手里还端着两碗粥。

    这样的相认一共有二十多处。

    也有人没等到亲人。

    一个八岁男孩拿着父亲旧腰牌,在四百降卒中走了三遍。没人认得那个名字。最后一名降卒想起来,孩子父亲在外寨破墙时已被床弩射死。

    男孩没有哭,只问尸体埋在哪。

    苏晚带他到西墙下。

    一百多具尸体刚用白布盖好,还没来得及分辨。男孩从第一具看到最后一具,终于在一只烧焦的手上认出父亲戴的铜环。

    苏晚陪他坐到天黑。

    “以后跟我住茶铺。”

    男孩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要守墙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小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先给守墙的人送饭。”

    他抱走父亲的头盔,第二日真提着饭篮上了墙。

    这种孩子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陈牧手下的兵,却每天围着黑锅吃饭,帮大人捡箭、喂马、烧水。外寨死一百多人,又马上多出一百多张愿意留下的嘴。

    降卒原本怕同伴说自己投敌,如今家人真活着出关,再没人低头。

    外墙修得也更快。

    受伤不能抬石的人磨箭,女人搓绳,孩子捡碎砖。到后半夜,西墙缺口已经堵起半人高。

    韩万山确实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亲自露面。

    三百夜袭兵全披白羊皮,趴在雪地里时几乎看不见。前面五十人只带短刀和火折,后面弓手隔着两百步放火箭。只要马场乱、粮仓烧,外寨第二日便没有力气守。

    最先发现他们的是那个抱父亲头盔的男孩。

    他给墙上送饭,回程时看见雪地里有一团白影逆风移动。男孩没有喊,先把饭篮扣在影子头上,随后抱住对方腿大叫。

    短刀刺进他肩膀。

    叫声却已经惊动整面西墙。

    第一个冲下去的是断腿降卒。他骑着石豹的马,伤腿绑在马腹一侧,单手将那名夜袭兵撞飞。后面守卒跟着出墙,把摸近的五十人堵在壕沟里。

    男孩被抬回医棚时还抱着父亲头盔。

    林青禾替他缝了七针。

    “还能送饭吗?”男孩问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呢?”

    “明日也能。”

    男孩这才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三更时,关门方向飞来上百支火箭。

    目标不是城墙。

    是马场和粮仓。

    寨内警钟刚响,阿娜朵已经带牧民冲进马圈。她不等人一匹匹牵,直接砍开南栏,把五百多匹马赶向没有火的北坡。

    陆霜衣披着外衣上墙。

    她不能拉弓,便指挥十二架缴获床弩对准火箭射来的黑暗处。第一轮粗弩射出,远处响起马嘶和惨叫。

    林青禾带医棚伤兵泼水灭火。

    苏晚则让人把银箱全部抬到墙上。

    每杀一个摸近寨墙的韩兵,当场拿十两。

    原本害怕的降卒看到银箱,提刀便往火光外冲。韩万山派来的三百夜袭兵刚靠近西墙,先被床弩射散,又撞上抢银的人群。

    陈牧最后一个走出守将屋。

    他没有披甲,只拄一根长枪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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