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5章 韩万山出关,先把他的大旗踩进泥里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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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韩万山两翼都没能进寨。

    他身边一名披虎皮的巨汉终于坐不住。

    此人叫呼延破,是韩万山从北地收来的亲将,也是白狼关最后一名能压住各部的猛将。韩烈和石豹都要喊他一声叔。

    呼延破带两百关内亲军直冲正门。

    他不管乱马,也不救前阵,只盯城墙下的陈牧。

    陈牧仍没骑马。

    脚伤让他站都费力,右臂也吊在胸前。他坐进包铁轻车,二狗亲自驾车,从寨门逆着败马冲出去。

    呼延破看见,大笑着抛出长矛。

    长矛穿透车前湿牛皮,扎进车夫座板。二狗向旁边一滚,缰绳脱手。轻车无人控制,仍靠惯性向前。

    陈牧左手抓缰。

    呼延破第二支短矛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陈牧侧身避开,短矛擦过右肩,把吊臂布带整个撕走。旧伤暴露在冷风里,血瞬间染红半边衣服。

    两车一马迎面撞上。

    呼延破战马前蹄踏进轻车,车轴咔嚓折断。陈牧被撞飞,后背重重砸进泥雪。

    呼延破也落马。

    他身高近九尺,披两层重甲,手中一把斩马刀比陈牧整个人还长。落地第一刀便劈碎车架,第二刀横扫陈牧腰腹。

    陈牧用左手刀架住。

    短刀当场断成两截。

    斩马刀仍砍进他肋下皮甲,带出一片血。

    呼延破抬脚踩住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一条火头营的狗,也配和韩将军争关?”

    陈牧左手摸到身边半截车轴。

    “狗咬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看官。”

    车轴捅向呼延破膝弯。

    重甲没有护住关节。呼延破一腿跪下,斩马刀仍向陈牧头顶压。陈牧用肩膀死顶刀背,右肩伤口被铁刃再次撕开。

    陆霜衣想来救,被三名韩家重骑缠住。

    阿娜朵也隔着乱马,只能连射两箭。箭扎进呼延破背甲,全被弹开。

    陈牧身边只有二狗。

    二狗从断车后扑出,手里还是那口被长矛扎穿的旧锅。他把锅扣到呼延破头上,双手死死抱住锅沿。

    呼延破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斩马刀向上乱挥,把铁锅劈开一条口,也把二狗胸前划出长伤。

    陈牧趁这一瞬从脚下滚出。

    他没有刀,捡起地上韩家折断的长枪。枪头没了,只剩锯齿状木杆。

    陈牧把木杆抵住呼延破腿甲缝,整个人撞上去。

    木杆从大腿内侧刺入。

    呼延破惨叫着掀飞铁锅。

    二狗被甩出两丈。

    陈牧仍握着木杆,顺着伤口往上抬。木刺在甲内搅动,血从呼延破腰下喷出。巨汉一拳砸中陈牧额头,陈牧眼前全黑,手却没松。

    他用最后力气向前一顶。

    木杆刺穿下腹,从腰后冒出。

    呼延破跪倒。

    陈牧拔出他腰间短斧,一斧砍开颈甲。

    第二斧斩断一半脖子。

    第三斧,人头落地。

    白狼关亲军全看见了。

    呼延破一死,正门前最后两百亲军开始后退。前方三百重骑早已被乱马和黑锅骑吃掉大半,东西两翼也没能入寨。

    韩万山亲自带五十骑来抢呼延破尸体。

    他舍不得的并非死人,而是白狼关最后猛将的人头。五十亲军踩着退兵逆冲,离尸体只剩三十步。

    阿娜朵先赶到。

    她的黑马已中两箭,仍横在尸体前。韩万山一箭射向她胸口,阿娜朵侧身避开,箭头扎进肩甲,把人带得向后一仰。

    陆霜衣从另一侧冲来。

    白马早已死在盐马集,她换了一匹黑齿马。她没有去撞韩万山,只用长枪挑起呼延破人头,远远抛向外寨墙头。

    城头炉工接住人头,当场挂到床弩上。

    五十亲军扑了个空。阿娜朵趁机砍翻韩万山马前亲卫,陆霜衣则刺伤他的黑马。

    韩万山第一次在陈牧面前拨马后退。

    韩万山亲自挥刀杀了三个逃兵,仍止不住后退的人潮。

    他终于下令回关。

    一千两百骑出门,最后跟他退回去的不足六百五十。

    黑锅一方也死了二百零七人,重骑只剩九十余,轻骑折了一百多人。门外雪地几乎被人马尸体铺满。

    只在正门附近便牵回四百多匹战马、二百副完整重甲和六面黑山大旗。韩万山仓促撤退,连三十多车箭和伤药也留在坡后。

    二狗胸口伤得见骨,仍趴在地上找那口破锅。

    锅被斩成两半,只剩一个锅耳。他把锅耳挂回腰间,又从韩家尸体上解下一只铜锅。

    “这个太小。”

    “先用。”陈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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