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0章 韩万山的头,挂在白狼关最高处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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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陆霜衣从后面杀到。

    她身边七十一名重卒只剩四十六个,左肋布条也被血浸透。她仍一枪挑翻韩万山前面的死士,逼他离开马道。

    韩万山回身一刀。

    刀穿过枪杆,砍进陆霜衣肩甲。

    她半边身体跪下,手却抓住韩万山刀背,不让他拔。

    “陈牧!”

    陈牧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坐医车。

    医车已在南巷撞碎。二狗那名火头营老卒背着他,从塌墙一步步走进内堡。林青禾提药箱跟在后面,脸色冷得没人敢拦。

    走到北院,陈牧让老卒放下。

    右脚落地时,他整条腿都在抖。肋下新缝的线也崩开一根,血顺腰带往下流。

    韩万山拔不出刀,松手扑向旁边死士。

    他抢来一杆长枪,直刺陈牧胸口。

    陈牧没有躲。

    他身体已经躲不开。

    左手短斧砍在枪杆上,枪头偏过半尺,仍刺穿他右肩。旧伤再次被贯穿,陈牧整个人被推得向后滑。

    韩万山握枪往前顶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喂马烧锅的小卒,也敢占我的关!”

    陈牧左手抓住枪杆。

    “你守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就不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韩万山想拔枪再刺。

    枪头卡在陈牧肩骨里。

    陈牧反而向前一步,让枪穿得更深。两个人之间只剩一臂,他手里的短斧终于够到韩万山。

    第一斧砍中金线锁甲。

    甲环断裂。

    第二斧砍进锁骨。

    韩万山松开长枪,拔腰刀斩向陈牧脖子。阿娜朵一箭射中他手腕,陆霜衣也从地上抱住他左腿。

    腰刀掉地。

    陈牧拔出肩上长枪,带出一股血。

    他没有用枪。

    第三斧横着砍过韩万山脖子。

    头没断。

    韩万山还想退。

    陈牧抓住他金甲领口,将人按到一只真银箱上。

    第四斧落下。

    人头滚进白银里。

    内堡一下安静。

    最后六十名韩家死士有人还握着刀,更多人却看着银箱旁的头。阿娜朵弯弓,陆霜衣撑枪站起,三面墙上全是端弩关民。

    第一把刀落地。

    随后是第二把。

    韩家在白狼关最后的人,全跪了。

    这一战,攻堡一方又死八十三人,重卒只剩四十六名。韩家亲军死一百七十余,降九十六,其余从北墙逃散。

    七辆真银车一辆没少。

    内堡共起出三万八千余两银、六百多两金、珠玉皮货二十七箱,另有五仓只供韩家吃的精米、两仓肉干和一座装满好酒的地窖。

    北院还关着一百八十多名仆役、马奴和被抢来的女人。

    门锁砸开后,所有人先去看韩万山的头。

    有人吐口水,有人拿鞋底抽,还有个被韩万山抢走女儿的老人,用拐杖足足敲了二十多下。

    老人敲到没力气,北院里忽然跑出一个披旧羊皮的女人。

    她比老人记忆中瘦了一半,左脸还有一道烙痕。父女隔着韩万山尸体看了许久,谁都不敢先认。

    最后女人喊了一声爹。

    老人手里的拐杖掉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抱在一起时,北院又有几十个关民挤进来找人。有人找回妻子,有人找回妹妹,也有人只在仆役口中听到亲人早已死去。

    没有找到人的就去韩家屋里搬东西。

    棉被、衣裙、铜镜、首饰,凡是能认出的全拿回去。认不出的堆到院中,先给被烧掉屋子的人。韩万山卧房那张雕花大床也被拆了,床板抬去医棚,床柱劈成柴烧水。

    一个刚放出的女人拿走韩夫人的狐裘,披到只穿单衣的孩子身上。

    “以前摸一下都要挨鞭子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暖和就行。”

    韩家人积了几十年的东西,从房门里一件件搬出,再也没有谁敢伸手阻拦。

    苏晚没有拦。

    她把七辆银车拉到主街,一半先分战死者和烧毁房屋的人,一半留下买粮、买马、修关墙。金子没有锁回库里,先给医棚、炉工和送粮商队。

    二狗也被抬进内堡。

    他醒来后第一句话仍是找锅。

    火头营老卒带他到韩家大厨房。灶上架着一口能躺进两个成年人的黑铁锅,比他丢掉的旧锅大了三倍。

    二狗伸手摸锅沿,笑得伤口又渗血。

    “这个够煮三千人。”

    “先煮。”陈牧说。

    大锅当天架到内堡院中。

    五仓精米开了一仓,两仓肉干开了一半。白狼关军户、黑锅骑、降卒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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