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2章 带货的进门,带刀的把马留下  边关小卒:未婚妻抢功退婚,我反手封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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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念叨锅小,旁人抬头看那口能躺两个人的巨锅,没人敢接话。

    马仓也挤满了。

    第107章夺来的六百一十二匹马,加上关外战场收回的四百多匹和今日八十三匹白马,能骑、能拉车、能配种的全分了槽。马三瘸把最好的三十匹种马单独围起来,又挑一百匹给新骑手。

    韩家留下的甲没有堆在库里。

    四十六名活下来的重卒先换整甲,每人再带两个新人。乌骨旧部擅骑射,不肯穿沉甲,便把马甲让给关内降卒。八十名新骑第一次披上两层铁时,连翻身上马都费劲。

    老重卒拿枪杆挨个抽。

    “甲重就练!”

    “上不去,敌人来了趴地上等死?”

    新骑一遍遍摔。

    围观孩子笑得满街都是。一个十五岁姑娘上午还在给商队喂马,下午便穿上比自己大一圈的甲。她用木箱垫脚爬上马背,老重卒刚想赶她下来,她已经夹马走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盐马集那两匹黑马,有一匹是我杀人换的。”

    她正是第105章割下两只韩骑马耳的姑娘。

    老重卒认出她,只把枪杆扔过去。

    “明日跟队。”

    姑娘抱住枪,先跑回家把今日换到的奶砖塞给弟弟。

    银、马和粮都在变成人。

    到晚上,白狼关能立即出门的轻骑已有三百余,披整甲能跟队的重卒和新骑一百二十六。剩下伤兵守墙,军户和乌骨家眷则磨箭、缝甲、煮肉。

    没有人等陈牧给一个名头。

    锅里有饭,库里有甲,外面有要抢他们东西的人,刀自然握到手里。

    北院放出的女人也分到十七匹驮马。

    一个曾替韩夫人洗衣的女人把马套上车,专替医棚运热水。另一个会北蛮话,坐到骆五斤铺里替南北商人谈价。她过去说错一句话便挨鞭,如今每换成一笔货,商人都给她一块碎银。

    当晚她攥着七块碎银去粮仓,换了两袋米。

    一袋自己留,一袋送给仍住医棚的女人。

    白狼关的银车越来越空,屋里和街上的东西却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陈牧没有去北街。

    林青禾把他按在韩万山原来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雕花床已经拆去一半给医棚,只剩一块宽木板。陆霜衣左肋未愈,占了里侧半张。陈牧右肩不能动,占外侧。阿娜朵给他舅舅旧部安排完帐篷,直接把白狐皮铺到床脚。

    林青禾进来时,三个人都装睡。

    “出去两个。”

    没人动。

    苏晚从门外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奶。

    奶是骆五斤送来的第一块奶砖煮的。

    苏晚先递给陈牧,阿娜朵伸手便抢走半碗。陆霜衣从被里探出手,又分走一口。最后只剩碗底,林青禾端起来自己喝了。

    陈牧一口没喝。

    “我的呢?”

    林青禾擦掉唇边奶渍。

    “伤员少说话。”

    阿娜朵靠在床脚笑,陆霜衣也把脸埋进被里。苏晚没再去煮,只将空碗放到陈牧够不着的桌角。

    “等你能自己下床,再去街上抢。”

    “乌烈在外面等。”

    阿娜朵睁眼。

    乌烈不是来认亲。

    他带着乌骨旧部六名老人,要问阿娜朵以后回不回草原。乌骨都死了,部族没有头人。依草原旧例,阿娜朵可以接缺耳黑狼旗,也可以嫁给另一个强部,让残部跟着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接旗。”阿娜朵说。

    乌烈问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旗插白狼关。”

    六名老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要嫁这个汉人?”

    阿娜朵回头看陈牧。

    陈牧眼睛仍闭着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坐到床沿,直接用手捏住他下巴。

    “睁眼。”

    陈牧睁开。

    “他们问我嫁不嫁你。”

    屋里一下安静。

    陆霜衣也睁开眼,苏晚端奶的手停在半空,林青禾则开始慢慢整理药针。

    陈牧问:“你想嫁?”

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阿娜朵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。

    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拔都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她转向六名老人。

    “他死了,我带黑狼旗进这个门。”

    “陈牧要不要我,是他的事。”

    陆霜衣在里侧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敢不要?”

    林青禾手里的针落到桌上。

    陈牧立刻闭嘴。

    乌烈却笑了。

    他将缺耳黑狼旗靠在床边。

    “乌骨旧部六十六骑,从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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