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穿地板了，小灵通？早成博物馆展品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砸钱开新店，不是往火坑里跳，是往灰堆里扑腾。”

    高启强怔了一下，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说‘老本行’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笑出了声，眼睛亮起来。

    “通讯行业，哪止小灵通一条道？”

    “小灵通谢幕了，手机正上台。”

    “我盘算好了.......卖手机。”

    “机票订好了，明早飞外地，先摸摸行情、看看渠道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，往后就托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高家三兄妹，头一回真正拧成了一股劲儿。

    可就在同一时刻，程程忽然发觉：自己精心绕了许久的那根线，断了。

    包厢里灯光昏黄，程程脸色冷得像结了霜，一直盯着李有田。

    “李主任，当初您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。”

    李有田搓着手，脸上堆着歉意，语气却松快得像刚卸了担子：

    “程经理，话是我说的，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晚喝高了啊！”

    “第二天酒醒了，我琢磨了一宿.......这事儿，得对得起全村老少爷们儿的公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实在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程程没动怒，只深深吸了口气，声音平得像口古井：

    “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高启强，给了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，翻倍。”

    李有田眼珠一转，立马活泛起来：“真能双倍？”

    程程点头，没多废话：

    “你清楚我是谁的人，也明白背后站着谁。”

    “他高启强掏空家底才咬牙拿出来的条件，我一句话就能兑现。”

    李有田搓手的动作更勤了，嘴角咧开，市侩气扑面而来：

    “那……拆迁补偿，从发钱改成分房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程程轻笑一声，像是听了个寻常问题：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“他答应给多少平米，我给你两倍。”

    李有田一拍大腿，喜形于色，又赶紧追一句：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，我就一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他许诺把宏伟安排进街道办.......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程程眉梢微动，却没犹豫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街道办副主任，我来定。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李有田一掌拍在膝盖上，乐得见牙不见眼：

    “好！不愧是程经理！”

    话锋一转，又挠挠头：“还有啊……我自己，也得有个体面差事，好养老不是？”

    程程略作沉吟，仿佛真在掂量，片刻后才点头：

    “集团内部，虚职随你挑。”

    “薪水，照他承诺的，再翻一倍。”

    李有田眼神倏地一亮，干脆放开胆子，一条接一条往下抛：

    “还有，他高启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