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可是出了不少力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心头一紧，指尖下意识蜷了蜷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高启盛的名字出现在陈泰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可他也清楚，这事瞒不住.......孟德海那边的动静太大，陈泰的朋友圈早就有耳闻了。

    他没绕弯子，干脆应道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舆论翻盘这事，阿盛确实帮了大忙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他，莽村工程我照样能拿下，只是耗时更长、周折更多，绝不可能这么快、这么稳。”

    陈泰点点头，没再多夸，只平静地问：“听说，他最近常往孟德海那儿跑？”

    高启强脸上立刻堆起茫然又歉意的笑容：“老爹，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摆摆手，像是真被忙昏了头：“唉，最近连轴转，连自己吃饭都顾不上，哪还顾得上阿盛？”

    “他忙着捣鼓自己的新公司，天南地北到处飞，电话都难接上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谁想到啊，他一声不响就杀回京海，直接给了我个大惊喜！”

    “您猜怎么着？他站我跟前那天，我压根不知道他啥时候回来的！”

    陈泰没接这茬，脸上笑意淡了，语气也沉了下来：“拎着礼盒就进了衙门大门，明明白白送到领导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转身又当着班子全体人的面，跟孟德海一起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几个老朋友，私底下也说了几句.......”

    “衙门大院，是随随便便能踏进去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“站在哪儿、说什么话、递什么人情，心里得有杆秤！”

    高启强听得清清楚楚：

    前两句是铺垫，后两句才是骨头。

    衙门不是菜市场，关系不是人情债；

    该站的位置，不能错半步.......

    你姓什么、跟谁一条心、吃哪碗饭，得拎得门儿清！

    这哪是陈泰在敲打？分明是赵立冬借他这张嘴，把话递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高启强立马坐直身子，语气放得又软又诚：“老爹，您知道的，阿盛跟我虽是一母同胞，但真不是集团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开的是小灵通店，卖手机卡、修小电器，安安分分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去衙门，是他为了自己新公司的事奔波，跟我这边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估计就是碰巧聊起来，顺手帮我搭了一把手，真没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