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沾着一点水珠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：“谢谢老板！”

    她立刻转身，声音清脆响亮：“同学们，来领可乐啦.......”

    一瓶白送的、冒着凉气的可乐，带来的不是解渴那么简单.......它像一句悄悄话，说：“你们在这儿，是被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学生们哄笑着围上来，有人干脆立正站好，齐声喊：“谢.......谢.......老.......板.......！”

    那股子劲儿，比军训汇报表演还整齐。

    高启盛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们这么大声，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我请来的‘群众演员’啊？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歪着头，眼尾一挑，笑嘻嘻接话：“群众演员可不掏钱买手机哦！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周围爆发出一片起哄的笑声，连隔壁柜台的学生都探过头来跟着乐。

    高启盛笑着摇摇头，转向黄希，语气自然地问：“我记得你们是传媒学院的？”

    黄希挺了挺背，脸上带着点学生特有的小骄傲：“对！新闻系，大三！”

    高启盛点点头，像是随口一提：“巧了，我是理工大金融系毕业的，咱们学校离得可真近。”

    黄希一下睁大眼：“真的？这么巧！”

    闲聊几句后，高启盛话锋一转，语气轻松却带着分寸：“我00年毕业，才六年光景。可回来一看，绿藤好像全变样了。”

    他略顿了顿，望向窗外霓虹初亮的街道：“什么长藤资本、凤凰KTV……我上学那会儿，听都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新闻系的，平时做选题、跑线索，应该了解不少吧？”

    黄希抿嘴一笑：“这几年绿藤的变化，快得像坐过山车！”

    “就说长藤资本.......”

    新闻系的学生，未必能一眼看透全局，但他们的消息从来不是靠刷短视频攒出来的。老师带的实习、课上拆解的真实案例、校媒合作的深度报道……那些藏在课堂笔记和采访提纲里的信息，远比街边小道更扎实。

    高启盛一边听，一边不动声色地补全脉络；黄希越说越顺，不知不觉，就把本地几股势力的来龙去脉、新旧交替的关键节点，都捋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