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个穿浅色裙子的，眉眼间还带着书卷气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还在念书？”

    被他点到的几个女生立马低头抿嘴，指尖绞着裙角，脸颊泛红，声音软软糯糯：

    “高总真会瞧人！妹妹今儿刚下课呢！”

    “高总一看就是文化人，妹妹今年大一，以后可得常向哥哥讨教！”

    高启盛点点头，语气诚恳：“这个年纪、这股子干净劲儿，在京海早难寻摸了。”

    “省城到底是省城。”

    “服务这块儿，确实用心，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话是夸人的，可那语气平平淡淡，眼神更是沉静如水，没半分晃动。

    不像被美色所摄，倒像老裁缝端详布料.......只看质地、垂感、成衣潜力，连针脚都懒得细数。

    而那些姑娘，在他眼里，不过是待裁的素锦，待验的成衣。

    马帅怔住了。

    “高总……您这是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转过脸，笑意温和：“忘了提一句，我在京海也经营一家KTV。”

    “白金翰，马总听过么？”

    马帅一愣，眉头微挑：“京海最上档次那家白金翰？是你家的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颔首：“来之前，我还真以为自家场子已经够周全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看了马总的铺面，才发现差得远.......细节、节奏、人情分寸，处处都有打磨余地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啊，还得常向马总取经。”

    马帅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踩空了台阶。

    他早盘算好了：先亮一排精悍手下震住场面，再让姑娘们轮番上阵，软语温香裹着糖衣炮弹，一套组合拳下去，不信高启盛不晕头转向、主动让步。

    .......大棒压肩，蜜糖入口，谁扛得住？

    结果呢？

    人家带的人更利落，人家干的就是这行当，姑娘见得比他见的饭还多；

    他精心搭的台子，人家连台本都不翻，直接当参观学习来了。

    马帅胸口发闷，像吞了颗没剥壳的核桃。

    本想把高启盛逗成笑话，

    回头一看.......台下鼓掌的，怎么全是自己？

    他正发愣，高启盛已落座中央沙发，动作熟稔地旋开一瓶威士忌，瓶盖轻响一声，开口却像在聊天气：

    “马总，空调太足，姑娘们穿得单薄。”

    “先请她们回后台歇着吧，冻坏了，可都是摇钱树。”

    马帅猛地回神，一股火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这是我的地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