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拎着砍刀、青筋暴起；另一边攥着铁棍、虎口发白。

    刀光棍影，空气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！干不干？！”

    一个穿黑背心的小伙儿嗓子都劈了叉。

    马帅眼睛一瞪，厉声喝道：

    “谁让你们动家伙了？叫姑娘们进来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.......棍子全给我扔了！”

    小弟们如蒙大赦，哗啦啦把铁棍往地上一丢，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天晓得刚才心跳快成啥样！

    对面那几个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站那儿不动都压得人喘不上气！

    马帅转过头，笑意重新浮上脸，望向高启盛：

    “京海白金翰的名号，我早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儿高总亲自驾到，不指点指点我们这些‘后生’，可说不过去啊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笑着站起来，理了理西装袖口：

    “姑娘再美，也美不过到账的数字。”

    “合同我回去就让法务起草，明早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早签一天，马总早赚一天，咱俩都痛快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马帅也跟着起身，拱手一笑：

    “跟高总打交道，就是敞亮！”

    “我送您下楼！”

    高启盛摆摆手，目光扫过刚推门进来的几位旗袍姑娘，温声道：

    “不用麻烦。人都来了，总不能让她们拎着酒杯来，端着冷脸走。”

    马帅会意，抱拳一礼：

    “那……我就不远送了。”

    “高总慢走！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高启盛已转身迈步。

    陈金默、唐小龙一左一右贴身跟上，其余人迅速收拢成锥形阵，把他护在最中心。

    刚踏出白金翰旋转门，徐平安、孙立他们就迎了上来，围成半圈，脸上写满焦灼：

    “高总，没事儿吧？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送您上医院？头皮破没破？”

    “有事儿您直说，咱们立马顶上！”

    高启盛双手合十，笑呵呵地朝大家晃了晃：

    “劳各位挂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跟马总聊得挺顺，一点误会都没起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啊，马总就是咱们的合作伙伴，不是对手，是同行。”

    徐平安挠了挠后脑勺，小心翼翼接话：

    “可……听说马总不是要当区域分销商吗？那咱们……是不是得喊他一声‘上头’？”

    高启盛略一挑眉，看向他：

    “谁跟你传的这消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