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平静点头：“就凭我。”

    “就凭眼下除了强盛i-Phone1，全国再找不出一台能打、能用、还能卖到一千块以下的智能机。”

    周豪脸上的嘲意淡了，神色渐渐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当然清楚.......两年后那场行业洗牌，比刀子还快。不提前卡位，联不通只会被甩得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而高启盛的厂子，正如他自己所言，是当下唯一能扛起这场硬仗的选项。

    当高启盛自己看清了这两点，周豪那些谈判老招数，就全成了纸老虎。

    他不再绕弯，直接报出底线：“630。”

    高启盛眉头轻皱，低头默算片刻，抬眼时眼神清亮：“周总，要是年采购量能过三十万台，我咬牙给650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能冲到五十万台.......630，我签！”

    周豪忽然朗声一笑，右手伸过桌面，掌心向上，笑意爽利：“三十万台？你这话说得，倒像怕我接不住似的！”

    两人手掌一握，响亮干脆.......成交。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2007年1月1日。

    京州市城东一栋不起眼的旧楼里，一间挂着“尼采实验室”木牌的小屋里，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两个年轻人正围着工作台忙活，示波器、老化仪、读取测试仪……红绿指示灯一排排亮起。

    “信号稳定性，达标。”

    “数据读写速度，合格。”

    “抗摔抗压测试……通过！”

    最后一盏绿灯“滴”一声亮起，卢洪波长舒一口气，整个人瘫进转椅里，咧嘴直乐：“成了！”

    弟弟卢洪涛也咧着嘴傻笑，伸手抹了把额角的汗：“哥，真没想到，咱能把整机成本干到980！”

    “我今儿早上还跟自己较劲.......这玩意儿真能做得又便宜又好？”

    卢洪波甩甩手，神气里带着几分老江湖的笃定：“好歹我在波导熬了八年，熟人、渠道、二手料源，哪样不是一点一点攒下来的？”

    卢洪涛咂咂嘴，有点不甘心：“可这么扎实的机器，卖999，是不是太委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