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康轶看着手机，眉心一皱，倒吸了一口气，“算半对。”

    谁知道一开始他们就抽到了一个巨难的问题——A被发现死于办公室内，靠在椅子上呈仰卧状，表情安详。办公室里没有因挣扎而被打乱的物品，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自杀，可尸体上没有任何伤痕，尸检报告也说死者是溺水性死亡。警方唯一的发现就是垃圾桶里有干掉的卫生纸。

    提问：凶手是如何做到的？

    戚明语转眼看向一旁的顾以恒，“以恒，你有答案了吗？”

    顾以恒倒是随性，他冷淡地回应了句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即便能明显感受到顾以恒的疏离，戚明语他也没觉得怎么样，反而撑着身子笑着问，“怎么不答？想王炸呀？”

    顾以恒只是扫了他一眼，他能回应戚明语，只是不想让导演难看，毕竟来参加恋综的本来不是他，既然麻烦了别人，就要有一个守规矩的自觉。

    但不论是顾以恒的身份还是地位，都没有必要违背本心冲着戚明语笑。

    他不答，只是想听听许舟离怎么答，而且他知道答案，答了就没意思了。

    许舟离和周恬绪对视一眼，弯起嘴角，抬手拍了下，喊道：“299。”

    胡知晨顿时啊出声，“你俩还要不要人活了！这都多少乘13了！”

    “没有挣扎痕迹肯定是因为A被迷晕了嘛，这点毋庸置疑。”许舟离对答如流，这个答案似乎是已经组织好的，“凶手把湿的纸盖在A的脸上，一层一层的这样加，A只能不停地吸入纸上的水分，所以导致尸检报告上显示的是溺水性死亡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顾以恒扬起嘴角，不愧是他的天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