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！下次来之前记得先照照镜子，看看自己配不配！”

    凌浩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----

    凌浩被温文和楚越拉着离开，一路上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走出人群，他终于忍不住低吼：

    “那个贱人！今日之辱，我记住了！”

    温文沉默地走在他身边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凌浩转头看他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你就不生气？”

    温文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小身影，眼底闪过一丝阴冷。

    “生气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生气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凌浩一愣。

    温文收回目光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

    “三年后，星辰秘境会开启。到时候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凌浩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沉下脸：“三年太久了！”

    温文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

    “久？她再厉害，三年后也不过是个小孩。秘境那种地方，意外多的是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：

    “到时候，有的是机会。”

    凌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温文，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，你这心思”

    温文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走吧，回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两人加快脚步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楚越跟在后面，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听见，只看见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，然后就走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他挠挠头，小跑着跟上。

    -----

    神曦收回目光，发现周围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雷彦张著嘴，一脸崇拜。

    墨尘默默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青禾和灵溪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云尘慢吞吞地说：“圣女厉害”

    墨渊嗑著瓜子，啧啧称奇：“圣女这嘴皮子，杀人不流血啊。”

    神曦摆摆手，一脸谦虚：“一般一般，世界第三。”

    她扭头看向敖苍和凤璃，发现两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神曦挑眉：“干嘛？想帮青云宗出头？”

    敖苍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！”

    凤璃也摆手：“跟我没关系！”

    神曦笑了：“那就坐下吧，站着怪累的。”

    敖苍和凤璃对视一眼，默默坐下了。

    虽然脸还是臭，但至少没走。

    墨渊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圣女，你这张嘴，以后可得罪不少人。”

    神曦眨眨眼：“怕什么？我又不是靠嘴吃饭的。”

    墨渊一愣：“那你靠什么？”

    神曦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，一脸认真：

    “靠脸。”

    墨渊：“”

    雷彦：“”

    众人：“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狐衍站在一旁，却有些魂不守舍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。

    雷彦凑过来：“你怎么了？从刚才就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狐衍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想母亲昨晚的话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身上那个顽疾，想起这些年的嘲讽。

    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【她会帮我吗？】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这是他这么多年来，第一次看见希望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向那个正在说笑的小身影。

    她叉著腰，眉飞色舞，把周围一圈人逗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狐衍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雷彦凑过来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狐衍瞥他一眼：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雷彦：“”

    但雷彦没走，反而又往他身边凑了凑。

    狐衍嫌弃地往旁边躲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一个凑一个躲，在角落里上演无声的拉锯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