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呢！而且我狠狠坑了他们一笔——他们一辈子可能都得给我打工了！”

    夜烬看着她那副小狐狸般得意的模样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认真地看着她，一字一句说：

    “小团子，下次遇见这种事，直接打杀就行。”

    神曦愣住了。

    夜烬继续说：

    “不必顾忌其他。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，你不杀他，就是他们杀你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轻轻按在她的发顶：

    “可记住了？你背后有我，有整个魔族。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神曦怔怔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没有玩笑，没有调侃，只有认真和笃定。

    她鼻子一酸，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夜烬无奈地看着她：

    “你脑子里全是水吗？这么能哭？”

    神曦吸了吸鼻子，理直气壮地说：

    “哼，那也是因为遇见师尊！”

    夜烬愣了愣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”

    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，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我还要三天才走呢，难不成这三天你天天哭？”

    神曦揉了揉被捏红的鼻子，小声问：

    “那师尊这三天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夜烬看着她，眼底带着笑意：

    “陪着你这个小哭包算事吗。”

    神曦眼睛一亮，猛地扑进他怀里：

    “算，算天大的事！”

    夜烬接住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天，夜烬说到做到。

    他就待在这个空间里，陪着神曦。

    清晨，他教她修炼。

    午后，他教她琴音。

    傍晚，两人坐在灵泉边，看着空间里那片永远不变的天空。

    神曦靠在他怀里，小声问：

    “师尊，天渊那边很危险吧？”

    夜烬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说：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神曦不信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

    “那你一定要小心。要是发现不对，就跑。别管什么三界不三界的。”

    夜烬低头看她，眼底带着温柔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三天里，夜烬还跟她说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“五小只那边，长老们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以后的路了。你不用操心。”

    神曦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若你真的喜欢那只小狐狸”夜烬顿了顿，语气淡淡的，“当个宠物养就行。”

    神曦眨眨眼，总觉得师尊这话有点怪怪的。

    但她没多想，只是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夜烬看着她，又说：

    “放心往前闯。一切有我。”

    神曦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三天后。

    夜烬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