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曦身上停了一瞬，又移开。

    众人安静下来，谁也不敢再吱声。

    苏清颜站在萧远身后，目光落在神曦身上，声音轻柔，带着几分委屈：

    “圣女，不过是弟子间的一笔小账，何必闹得全三界皆知，这般咄咄逼人？就算青云宗弟子有错，也该给宗门留几分颜面吧？”

    她这话看似劝和，实则故意引导众人，让大家以为神曦故意刁难，咄咄逼人，全然不提当初青云宗弟子刺杀之事。

    风宁从神曦身后窜出来，耳朵竖得笔直，银白色的毛发炸开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苏清颜，眼睛里全是恨意。就是这个女人——打伤他，想强行契约他。

    神曦伸手，按住风宁的脑袋，轻轻揉了揉。

    风宁的耳朵抖了抖，慢慢收回去，但眼睛还盯着苏清颜，一眨不眨。

    神曦还没开口，墨渊已经蹦出来了：

    “苏清颜，你说圣女咄咄逼人？你怕是忘了，圣女当初放你一马？做人不能又当又立吧。”

    苏清颜脸色微变，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墨渊叉著腰，声音更大，

    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！怎么著，你们青云宗欠了钱不还，还怪要账的太凶？这理说到天上去也说不通吧？”

    旁边妖族的人纷纷点头：

    “就是！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”

    “青云宗要是没钱就直说，装什么可怜。”

    “圣女当初放你一马，你不感恩就算了，还说人家咄咄逼人？”

    苏清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动了动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偷偷看了一眼萧远，萧远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神曦收回手风宁头上的手，看向苏清颜，笑眯眯地开口：

    “苏清颜，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呢。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快来要账——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作死。”

    苏清颜咬了咬嘴唇，声音轻柔，带着几分委屈：

    “圣女，当时情况紧急，所以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