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“圣女？青云宗什么时候有圣女了？”

    “太上长老亲自宣布的，这还能有假？”

    “魔族圣女当青云宗的圣女？这什么操作？”

    萧远不愧是宗主，虽不明白师尊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，

    但他第一个站出来：“欢迎圣女加入青云宗！”

    其他长老和弟子面面相觑，也纷纷行礼。

    不管心里怎么想，面上至少过得去。

    只有苏清颜、凌浩、温文、楚越几个人，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
    凌浩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，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

    “凭什么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小，但身边的温文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温文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，嘴角抽了抽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，但很快又低下头，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楚越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著，想骂又不敢骂，最后憋出一句：

    “她、她凭什么”

    苏清颜站在最边上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她盯着神曦，眼神里有恨、有不甘、有屈辱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。

    明明是同一辈的人，现在平白无故低了一级，以后见了面还得行礼。

    这找谁说理去？

    她身边的师妹小声问：“苏师姐，以后我们见了圣女真的要行礼吗？”

    苏清颜没有回答，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。

    神曦坐在夜烬的肩膀上，笑眯眯地冲他们挥了挥手：

    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不用客气。”

    神曦看着苏清颜那几乎要扭曲的脸，心里痛快极了。

    【苏清颜，我弄不死你，我还恶心不死你吗？跟我玩脏的，就看谁玩得过谁了。】

    她笑眯眯地又补了一句，

    “说起来，还要多谢苏清颜师姐呢 —— 要不是师姐当初教唆几位师兄刺杀我，我们也不会有这段缘分，我更不会当上青云宗的圣女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什么叫杀人诛心，这就是。

    直接戳肺管子。

    把苏清颜的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苏清颜的脸从黑变白，从白变青，嘴唇哆嗦著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凌浩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几乎要冲上去：

    “你——！”

    温文一把按住他的手臂，低声喝道：

    “师兄！忍！”

    凌浩咬著牙，青筋暴起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最终还是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