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幻境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神曦冷笑一声，手腕翻转，长剑瞬间刺穿了苏清颜的灵力防御，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心口，

    “就算是在你的梦里，你也永远赢不了我。苏清颜，你嫉妒我拥有的一切，可你从来都不懂，这些从来都不是凭空得来的。你心术不正，满脑子都是阴谋算计，就算给你至尊之位，你也永远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。”

    “夜神曦——！”

    苏清颜咬著牙，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剑光闪过。苏清颜低头，看着穿过自己胸口的剑。

    剑身冰凉，带走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对上神曦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恨，没有快意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因为从一开始，”神曦的声音很轻，

    “你就选错了路。”

    苏清颜想说什么，喉咙却被涌上来的血堵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软了下去，倒在地上，眼睛还睁著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不是这样的！

    她是三界至尊战力第一，在幻境里无所不能的。

    为什么连在这里，她都杀不了夜神曦？

    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夜神曦的？

    为什么所有人都护着她？

    师尊、师兄、澈哥哥，还有那些妖族——为什么不看看她？

    她也很好，她也很努力，为什么没人看见她？

    远处，夜神曦被人群簇拥著，妖族的族长们站在她身后，像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山。

    苏清颜看着那个背影，看着神曦那双冰冷的眼睛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她赢了一切，她成了三界至尊，她杀了所有她想杀的人，可最后，她竟然还是死在了夜神曦手里？

    多么可笑！

    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！

    不，她不信命！她一定会杀了夜神曦的。

    她的一切都是她的。

    意识在瞬间消散，眼前的尸山血海、百万天兵、至尊宝座，全都寸寸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