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狗剩皱眉：“他想拉咱们入伙，但又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换你你放心吗？”夏华把花生壳弹进垃圾桶，“一个带着变异兽的半路来投的陌生人，要你你也得先关几天观察观察。只不过他低估了咱们的耐心。”

    夏浩明从窗户边走过来，在椅子上坐下，开始搓绳子。

    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手指不停地搓着什么东西，绳子、布条、甚至自己的衣角，一圈一圈地绕，紧了再松，松了再紧。

    “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，活不了多久。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些实验，他们是在拿活人试毒。变异兽的血里有病毒抗体，他们想提取出来，但没有成功。三十七例，全部死了。三十七条命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夏华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
    “咱们多待一天，就多死一批人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林翠华握着菜刀的手青筋暴起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萱萱抱着橙子，把脸埋在它温暖的毛里，小肩膀微微颤抖着，不是在哭，是在忍。

    狗剩把军刀从靴筒里抽出来，放在膝盖上，用拇指一下一下地刮着刃口。

    夏华把手里的花生壳捏碎了，碎屑从指缝间簌簌地掉下来，像细小的雪花。“端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狗剩问。

    “今晚。”夏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“白天踩点，摸清楚他们的换岗时间、武器库位置、还有关押那些幸存者的笼子分布。晚上动手。先把变异兽放出来，趁乱救人，最后收拾王先生。”

    夏浩明的手停了：“武器不在咱们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空间里还有存货。够用。”

    狗剩把军刀插回靴筒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，关节咔咔作响：“行，那分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