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
    温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话——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。安静到温暖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，能听到她自己加速的心跳声，能听到他胸腔里那一下忽然变得沉重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心跳声。她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耳根一下子红了。她其实并没有想好，只是在那个瞬间，在靠着他看老电影的那个寻常的、温暖的、没有任何特别的晚上，那句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溜了出来，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果从枝头落下，挡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谢景明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下头，看着她的脸。她侧对着他，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耳廓，能看到她睫毛在微微颤动，能看到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谢景明把她的脸转过来，让她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有光，亮的、热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——不是那种冲动的、一时兴起的火焰，而是一种更安静的、像是已经在心里燃了很久的、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火焰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认真地、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温暖愣了一下：“好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谢景明重复了一遍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。那个吻很轻，很柔，像是怕弄碎什么，但温暖能感觉到他嘴唇的颤抖——他在忍，忍住所有的激动、所有的迫不及待、所有“想立刻把她娶回家”的冲动。他只是在吻她，慢慢地、珍重地吻着她，像是在用这个吻盖一个章。你是我的了。永远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