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七百六十九章 阁主*暗卫1  病娇男主惹人爱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分配到了六公子处,现在便去报到。

    温暖接过木牌,指尖触到上面粗糙的刻痕。六公子。听雪阁如今活着的三位公子之一,也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。阁主如今膝下还剩三位公子,大公子和三公子皆是阁主宠爱之人所出,在阁中根基深厚。而六公子江珏,排行第六,生母早逝,在阁中也毫无依仗,之前一直住在偏僻的西院,几乎被阁主遗忘。直到近几个月,大公子和三公子在阁中明争暗斗愈演愈烈,阁主才终于“记起“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,将他从西院挪了出来,重新安排了住处。

    但据说也仅仅是“记起“而已。比起大公子和三公子雕梁画栋的华美院落,六公子分到的这处栖梧院虽然位置尚可、屋舍齐全,陈设用料却都只是中规中矩。

    “是。

    温暖起身,将那枚木牌系在腰间,又整理了下身上的暗卫装束。一身密不透风的黑衣从颈裹到脚踝,布料密实坚韧,能挡寻常刀剑的刮蹭。覆面的黑巾遮去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——恰到好处。原身藏了十年的容貌,到此刻依旧被遮得严严实实,分毫不露。

    她跟着教习出了门。深秋的风迎面扑来,带着枯叶与泥土的气息。青石路两侧的梧桐落了一地金黄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她跟在教习身后半步的距离,目不斜视,步履沉稳,完全是一个合格的、刚刚出炉的暗卫该有的模样。

    穿过两道月门,绕过一座假山,越走越偏。栖梧院在听雪阁东侧偏北的位置,灰瓦白墙,三进三出的格局,院门前两株桂树已经过了花期,剩满枝墨绿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地响。门楣上的匾额漆色半新不旧,看得出是近来才挂上去的,刻着“栖梧“二字,笔锋倒还遒劲。

    教习在院门前站定,正要抬手扣门,门却从里面开了。一个青衣小厮探出头来,看见教习身上的灰袍便明白了几分,侧身让开道:“大人请进,公子正在院中看书,请随小的来。

    两人跟着小厮进了院子。院子比外面看着要宽敞些,青砖墁地,东墙边一丛瘦竹,西墙下摆着石桌石凳,虽然不奢华,倒也清雅。小厮快走几步到了石桌前,躬身道:“公子,暗卫营的教习带人来了。

    石凳上坐着个年轻男子,手里捧着一卷书,闻言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温暖目光掠过他的面容,心里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约莫十八岁的年纪,身形清瘦修长,肤色苍白如常年不见日光。穿一件月白长衫,眉眼生得极好——远山似的眉,下面嵌着一双极黑极深的眼,瞳仁幽邃如古井,望过来的时候视线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沉稳和审视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清瘦文弱,甚至有几分病恹恹的书卷气。可那双眼睛……那双眼睛在看着人的时候,像在估量一件东西的价码,冷静而幽深。原主做了十年暗卫,杀过人,也见过杀人的人。如今这个年轻人的眼神,不是普通的十八岁该有的眼神。

    教习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:“六公子。阁主有命,这名暗卫分配至公子座下,从今日起便是公子的人,生死由公子处置。

    教习的话说得很平淡,每个字却都重若千钧。温暖垂着眼站在一旁,面巾覆着脸,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。她知道自己从教习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起,就不再是暗卫营的七十六号了。

    她属于眼前这个年轻男子。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。刀交到了主人手中,从此钝了利了、折了毁了,都由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教习又拱手行礼,不再多言,转身跟着小厮告辞离开。院门被带上,轻微的木轴转动声响起,随即院子里便只剩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江珏没有立刻开口。他歪了歪头,目光在温暖身上缓缓扫过,从头顶的黑巾到脚踝的束口,像在检视一件刚拆封的物件。温暖维持着垂首的姿势一动不动,呼吸平稳,姿态恭谨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他才出声。

    “近前来。

    温暖依言上前,在他面前三步之遥的位置站定,随即干脆利落地屈膝,单膝跪地。黑衣的下摆铺散在青砖地上,她垂着头,目光只及他月白衣摆的下缘,既不仰视,也不躲闪。暗卫如何敢俯视主人?哪怕主人让她近前,身为暗卫的她也只能跪在主人脚下,以最低的姿态表明自己的臣服。

    “暗卫营出来的,都像你这般一声不吭?“他问,语调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回主人,暗卫只需听命行事。“温暖的嗓音带着沙哑,被面巾隔着更是闷闷的,“主子不问,便不答。

    “主人“二字从她唇间吐出来,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江珏的指尖在书页上微微一顿,眼底似乎掠过什么,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面巾摘了。“他慢悠悠地说,语气像是随口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让我看看阁主给了我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温暖顿了一瞬,随即抬手,将覆面的黑巾缓缓拉下。

    秋日下午的光线算不上明亮,栖梧院的院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