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。

    一击不中，它的身体诡异一扭，被扣住的那只手猛地一缩却没缩动。卫清的手像铁钳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它张开嘴，发出一声嘶鸣。

    那声音尖锐刺耳，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耳膜。墓室里的空气都跟着震颤起来，角落里的陶罐啪的一声炸裂，碎片四溅。

    卫清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吵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上一用力，把这头凶物直接抡起来，狠狠砸在石棺上！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石棺炸裂，碎石乱飞。凶物的脊背砸在棺底，整个身体都凹进了碎石堆里。那石头是青石的，硬得能崩刀刃，此刻却碎得像豆腐渣。

    但它还在笑。

    脸上那个笑容太欠扁，让卫清觉得是不是在讥讽自己用的力气太小了。

    它从碎石里爬起来，四肢着地，像一头野兽。它抬起头，看着卫清，那个笑容还是那么诡异。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它说，“我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。你知道我这具身体是什么吗？太阴炼形一千三百余年，金刚不坏。你拿石头砸我？笑话。”

    它往前一扑，速度快得惊人！

    卫清侧身，一脚踹在它腰上！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它像一颗炮弹，横飞出去，撞在墓室石壁上！

    整面墙都震了一下，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。

    它从墙上滑下来，四肢着地，抬起头，那个笑容还在。

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它说，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它又扑上来。

    卫清一把抓住它的脑袋，往下一按，膝盖往上一顶！

    “咔嚓！”

    那张笑脸整个变了形，下巴歪到一边，牙齿掉了两颗。但它还在笑那张脸已经扭曲了，笑容却还在。

    它双手乱舞，爪子往卫清身上招呼。那指甲划破衣服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只是白印，连皮都没破。

    卫清低头看了看被抓破的衣服，又看了看它。

    “金刚不坏是吧！”他说。

    它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它被再次抡起来，砸向另一边的石壁！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碎石飞溅，整面墙都塌了半边。

    然后提着它的一条腿又轮起来，在这墓室中左右开弓，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，只看到墓室中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它瘫在碎石堆里，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，但那张笑脸自然还在。

    它挣扎着要爬起来，嘴里还在笑：“呵……呵……呵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他妈笑，我让你笑，继续笑，好好笑。”卫清走过去，一脚一脚的踩在它脸上。

    那张笑脸终于看不见了，被鞋底踩得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“放开……”它闷闷的声音从鞋底传来，“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卫清没放。

    脚下传来挣扎的力量，这头凶物还在拼命反抗。

    它的爪子在地上乱抓，把石板划出一道道深沟。它的身体在扭动，关节咔咔作响，想从脚下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卫清又加了点力气。

    脚下的挣扎更剧烈了。

    卫清又加了点力气。

    “咔”

    那是骨头开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脚下的挣扎终于停了。

    卫清抬起脚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张笑脸还在。但那张脸已经变形了颧骨塌了，下巴歪了，鼻子不知道哪儿去了。

    只有那个笑容，那个诡异的、凝固的、永远挂在脸上的笑容，还在。

    它躺在地上，那双纯黑的眼珠子转了转，盯着卫清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它问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……恐惧？

    卫清没回答，直接抓住对方的脖子提起来，然后把一根手指按在它额头上。

    法力探入。

    尸气翻涌，剧烈反抗。

    这东西体内的尸气浓得像像沸腾的开水，刚形成的兵种子，被那股尸气冲得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它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，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那张笑脸终于有了变化，嘴角在抖，那个凝固的笑容开始扭曲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！”它惊叫，“这是什么东西？住手！快住手！”

    卫清没理它，法力持续往里灌。

    兵种子一点一点长大。尸气疯狂反扑，想把兵种子腐蚀掉。它的四肢又开始乱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