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师姐，你得想好，万一事情传出去，我们要怎么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，我不会拖累你的。”姜怀玉打断他，声音很坚定。

    “与其在意别人的眼光，不如……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她看着陆沉，嘴角浮起一抹浅笑。

    “这三年里，我每天都害怕这个秘密暴露，所以过的一直都是提心吊胆，和离后，在你这里的几天，是我这些年过得最安心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陆沉看着她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不是傻子，能感觉到现在两人之间有一丝古怪的气氛，不像师姐和师弟，反而更像是自己的……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，咱们这样下去……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姜怀玉一愣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现在无处可去，也知道你心里苦。但你我孤男寡女，长期共处一室，对你对我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姜怀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所以师姐，你毕竟……”

    “毕竟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毕竟还是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姜怀玉依旧没说话。

    陆沉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最想说的话：

    “如果真的不行，我可以养育灵儿。你不用担心她没人管，也不用担心她受委屈。我会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姜怀玉明显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陆沉，眼神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，陆沉比王峰有担当的多了，体外是他提的，然后自己成了受害人，他扭头就和自己和离了。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陆沉还想着自己能和那个男人和好，然后他自己尽到……父亲的责任。

    但他只说了女儿。

    意思分明就是，他可以负责女儿，但不能负责她，这让她心里很难过。

    她也是这时候才发现，这些天里，她不知不觉之间，几乎已经扮演了陆沉另一半的角色。

    做饭、收拾、等他出关、为他准备酒菜……这些事情，不都是……

    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？

    又是为什么，会这样自然而然？

    一股羞愤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