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，她认得他。

    不是认识，是认得。

    一种没来由的猜测，涌上了陆沉的心头。

    合欢宗……不会把生意都做给这个合体期的女人了吧？不是，她们凭什么？她们宗门最强者只是化神初期，凭什么？

    天边的紫裙女子缓缓落地。

    她赤着足，双足白皙如玉，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金铃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只有澹台清雪挡在陆沉身前，浑身灵力催动到极致，可她的手在发抖。

    月清岚也从山洞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伤势未愈，修为只恢复了三成。

    但她依然一步一步走到最前面，将所有人挡在身后，抬起头看着那个紫裙女子，腰背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紫瑶。”月清岚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紫裙女子低下头看着她，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，像在看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月清岚的头顶，落在了最后面的陆沉身上。

    只是一瞬，陆沉便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给盯上了。

    像是兔子见了鹰，像是鹿遇上了狮子，母狮子。

    而那个叫紫瑶的女人，那双淡漠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，不是贪婪，不是占有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本能的审视。

    像雌狮评估雄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