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想怎么办，小陆子，而是你要怎么办，你希望他是谁？”灵韵说着，指了指摇篮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这没道理啊，您一生清修，为什么会这样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这么定义我？”灵韵终于有了情绪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背对着陆沉，看着摇篮。

    “陆沉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一个人活到我这个修为，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没有等陆沉回答，而是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灵石，丹药，功法，地位，名声，我都有了。宗门里人人敬我，正道中人人我也颇有地位。可这些……够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够的。”

    “前两年，我遇到了一个机会。黑市的人找上门来，说他们有办法让我有自己的……！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淡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她们都是什么货色，也知道她们找上我必然有所图。

    可我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你知道吗，我看着身边那些人，修为不如我的，天赋不如我的，一个个都有了自己的血脉，有了自己的传承。

    我呢？我有什么？我只有林天。

    林天是我徒弟，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灵韵转过身，看着陆沉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也微微泛红，声音有些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