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忽然恍神，问道：“啊——？”

    我又拿出一张通宝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是一个月前风水突然不好，还是一直不好！”

    “这话说的，要是风水一直不好，哪能挣大钱，得这么个大宅院！就是一个月前！有个仙长面色特不好，沉着脸，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！就打着以后，诶！这侯家风水就坏咯！”

    我：“大爷记不记得这仙长有什么特点？”

    大爷：“什么？！你不要脸？”

    我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又摸出一张通宝。

    短短一个上午，就出去了小一千……城里生活真贵啊！

    大爷见到钞票，立刻道：“是个穿青衣的仙长，身后背着把剑，年纪看着倒是不大，但仙长都有神通，驻颜有术，可不知道他们年纪。嘿嘿，没小兄弟你长得俊俏……”

    听起来是六如剑派。

    可六如剑派我所见韩束冯凭都是慷慨高义之辈，是标准的名门正派，应当不会教出改人风水的弟子。

    “大爷，你知道这一个月里都有哪些人来除鬼，都发出什么动静吗？”

    见大爷再次装傻充愣。

    我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，看着面前的石桌，伸出手指，如戳豆腐一样，在石桌上戳了个大洞。

    这种江湖把式，对我这个筑基之躯而言，信手拈来。毫无难度。

    “大爷，我就这些钱，如果不够的话，就只能卖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哎！小伙子，你急什么！我又没说不告诉你！我这不是年纪大了，记性差么！这一个月里，里里外外，进去六拨人，黑衣服的，青衣服的，天蓝衣服的，还有黄袍道士，除了最开始还能有些动静，后面的都静悄悄的，怎么进去怎么出来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大爷蹙起眉毛道：“……前天有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，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宽大道袍，来侯府除鬼，那晚动静特大，鬼哭狼嚎，吓得我睡不着，就看他们家院子里，五彩缤纷的冒光。咱也不知道发生了啥。”

    “城里夜巡不管？”

    “管什么啊！夜巡只管我们这些老百姓，仙家的事儿才不管呢！别说仙家，就是和仙家有关系的，都不管！这侯家背靠归一仙家，巡捕哪敢过问他家的事！这侯家闹了一晚上，第二天清早，那小道长才出来。还挂了彩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