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路，可以让钱生钱。开始几次娘不信，但那人坚持，娘便给了一百的灵石，没几日那人就还给娘一百二十的灵石。然后娘又投了五百，没两三日，那人又带回来六百……”

    我蹙起眉毛道：“你娘把钱都给他了？”

    姜凝轻轻道：“那一阵子娘很欢喜，天天和我说，以后再也不用我出去了，不用我遍体鳞伤的回来了，爹也能好起来，弟弟也能有新衣服。但那人拿了钱后，就再也没回来，城主府的人又找上门来，说我们私放高利贷，要罚款，不然就要下大大牢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声音更轻：“之后发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姜凝低声道：“娘没了钱，城主府又三天两头的来催罚款，说是要罚一百万。娘的脾气就更差了……不只我，连弟弟都会拳脚相加……去年年底爹又生了场大病。娘便真的找了户人家。可我害怕，不敢回去……后来，我一直不敢露面，只是把钱放在家门口就走。好在城主府按时上门拿钱，并不生事。”

    姜凝语气一松：“上个月，我在贺来城看见上清派的招录公告，说是报名费用要五千灵石，我当时身上没有钱，便才回家。等母亲打够了，听说能安排工作，而且例钱每月能有一万……便将她手里仅剩的一些钱给了我。城主府那边听说我进了上清派的考察名单，剩余的罚款也抹了。”

    贺来城主倒是个行动派。

    我忽然停下脚步，离我很近的姜凝，反应不及一下撞在了我后背上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！”

    她的身子很瘦弱，很轻，撞在我身上，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没伤到吧。”

    姜凝快速低下头，双手捂着脸，轻声道：“我没事……师兄……我、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在你后面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，转过身。

    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，上清派收人为什么要交报名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