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张黄符一张黄符的甩，刷在自己身上，增加“力量”、“敏捷”、“智力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我就多余问。

    姜凝也做出了和我当初一样的选择——先下手为强！

    “乾坤无极，天地借法！”

    手里拿着一根桃木枝，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用，该怎么用，便只踩着“咫尺”步与姜凝周旋。

    总觉得但凡递出桃木枝，就会伤到姜凝。

    想来，师姐当日也是如此？

    看着漫天灵光闪闪，或是银蛇乍起，雷光大作，或是身下泥潭沼泽。姜凝的攻击手段，依旧是来自于那本她在破庙里找到的半部残经，用的是五行符箓，凭后天八卦调动周天灵力。

    天地风雷，水火山泽。

    她入了谓玄门，似乎也没有人教过她什么。

    超绝无敌心法，太乙辟厄法如今看来，都是师姐给我用的。本就没想过他人能使，所以落得姜凝身上，到了现在也是不大好用。

    我避过一记符箓，手腕一抖，桃木枝便抽在她的手腕上，打掉了那一把符箓。

    逍遥游身法，她用的也不熟练。

    仔细想来，满打满算她也才学了一个多月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“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月华如水。

    姜凝没什么表情，蹲在地上捡纸符。

    我便也蹲下来帮着一起捡。

    看着姜凝。

    “不开心了？”

    姜凝没说话。

    将地上一张一张的黄符捡好，叠整齐递给她时，就看月色之下，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唉？怎么哭了？我抽疼了么？给我看看！”

    “师兄，我是不是好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我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就看姜凝泪怔怔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明明三个月前与师兄初遇，我筑基数年，师兄才刚刚筑基，可转眼师兄已是乘霄之身，师兄师姐教我的我学不会。临险遇难，我又总是拖后腿。要师兄护着，要师姐护着。我以为自己蜕尘以后，就能有用。可是太古林时，我依旧什么也做不到……只能看着小师姐坏了眼睛，师兄白了头发。”

    姜凝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只是一味的说，一味的流泪。

    “山门上，只有我什么也做不到，什么也做不好。我想帮师兄，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想参加三仙大比，给小师姐赢丹药，可我却只有这不成器的手段……师兄，我是不是好没用？”

    我看着姜凝。

    用手抹去姜凝的泪水。

    又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从来不知道她心理压力这么大。

    一直以为眼下她会使坏，变得有些小腹黑，总要比以前那个怯懦敏感的姜凝好。

    可是直到今日才知道。

    她还是那个敏感怯懦的姜凝。

    只是在一味的想要融入我们。

    “师妹你很好。你很好的。是师兄不好。你上山这么久，始终没想过你的修为，也不曾真的给予你帮助。人家师兄都会照顾师妹修行，反倒是我成天在胡闹。”

    姜凝瞬间睁大了眼睛，急忙开口道：“师兄！我没有、我没有怪你！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要是敢怪我，我就敢揍你！”

    姜凝一怔。

    还凝着小眉头流泪的小脸，“噗嗤”一声，又哭又笑在那抹眼泪。

    “哼嗯……师兄，你好烦！”

    “这样，师兄带你去一次太古林。带你实战演练去。每天此时我都带你开小灶！”

    姜凝哭笑不得揉着红红的眼睛道。

    “整个师门，师兄似乎只能带我去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可以带楚师姐特训。你不去，我可找她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去！”

    说着，姜凝就祭出了仙剑，开始在剑下面系绳子。

    我摸着下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个姜凝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师兄？”

    “你有驾照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！前几天想着小师姐不方便，师兄如果要出门总要有人载着……”

    你的孝心我接受了。

    但你这个样子让我超级丢脸！

    看着姜凝的剑，还是当初她刚入山门，贺来城主上山求二师兄增派些人手维持治安，顺便探望我伤势送我的护身法宝与佩剑。当时我全转送给了她。

    “师兄，上来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身为乘霄大士，依旧逃脱不了坐筐的命运！

    太过分了吧！

    云海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