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似的?脸也不红,鼻血也不流?”
我:“可能是我身体好?”
青云子摇摇头,给出了专业结论:“你太虚了,没补到位,你看我!”
说着,他自己炫了一碗,噗嗤一下,鼻血就蹿出来了。
我:“!!!”
我:“师父,您没事儿吧!”
青云子对我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!我这才是身子好,相当于血槽满的,一碗参汤下去,血溢出来了!”
我:“哇啊啊!师父,你别说话了!快点儿止血啊啊啊!”
就这一小会儿功夫,青云子那鼻子跟开了闸似的!
我生怕鼻血溅到楼心月与沈鸢身上,赶忙起了辟厄法。
“小事儿!小事儿!你等会儿,我再给你泡一碗!”
小老头儿屁颠屁颠的又塞给我一碗,老眼直勾勾的看着我,看着我喝下去会不会流鼻血……
我:“……”
行吧,又整一碗。
这晚上是不睡了……
我觉得自己特精神!
青云子则百思不得其解,坐在我们仨对面——老登纯粹是为了监督我。怕我对他的宝贝疙瘩动手动脚。 顶点小说网 https://terry-haass.co
我的桃花眼师姐
看我,看二师姐,还会瞧瞧沈鸢,但他看的最多的还是楼心月
师父,真的很喜欢师姐。
看师姐时,眉眼都是笑的。
看我时,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臭了。
大眼瞪小眼,瞪了整个后半夜。
最后青云子一个呵欠打下来,伏在地上睡着了。
倏而天明。
一声钟响。
小师姐幽幽醒转,她抻了一个懒腰,迷迷糊糊的去找热水洗漱。
二师姐也醒了。
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,顺手擦了擦我的肩膀——流口水了,洇湿了我整个肩膀。
伴君如伴虎!
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!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然而,哪怕都这么乖巧懂事了,还是没能逃过一劫。楼心月抬起纤纤玉指,精准地在我额头上崩了一记清脆的指头。
伴皎皎如伴母老虎!
“笑我?”她的声音有晨起的清冷,清冷中透出一丝危险。
“没有。”我捂着额头道。
“嘴角都要扬上天了,还说没有。”她淡淡地戳穿,清晨的微光落在她脸上,莹白剔透。
“不是笑你,我怎么会笑你?”伸出手,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痕迹,“我笑,只是因为开心,因为喜欢。”
“那让你再开心一下。”楼心月抓着我的手,“我去给你打水。”
哈?!
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师姐,你说啥?”
楼心月弯着眼睛,她也站起身子,微微踮起脚尖,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,带着微凉的触感,轻轻勾起我的下巴,红唇轻启,气息如兰。
“给我的小师弟打水,梳头。开不开心?”
“开心!”
“喜不喜欢?”
“喜欢!”
“叫一声听听。”
“喵!”
四目相对。
款款深情。
最后,当然是一起去打了水。
因为,我也想听猫叫。
然后,两个人,两个水盆,喵喵了一路。
到了她的屋子。
我给她梳了头,她给我梳了头。
我给她挽了头发。
她给我扎了马尾辫——她最拿手的发型。
极其糊弄。
我又想给她戴首饰。
首饰盒里所有的首饰。
她答应过我。
结果,楼心月反悔了。她把首饰盒藏在身后,说师父小师姐二师兄等急了。最后,只好下得楼来,却是师父还在睡觉,小师姐还在洗澡,二师兄还没回来。
“下盘棋。”楼心月开口道。
我和二师姐便在院子里下了一盘棋。
作为成熟的棋手,楼心月问都不问,自顾自地伸出素手,从棋罐里抓了一把黑子,“啪”、“啪”、“啪”……动作优雅而迅捷地将八个黑子摆在四个角星,四个边星,最后为了美感,又在天元落了一子。
我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