羁的姑娘。

    一头大波浪梳的光滑柔顺柔。

    一身宽松的厚裙，裙袂下，是半截光洁的小腿，纤长的脚踝。赤着的双足，踩着一双白色的绣鞋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吐着舌头，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看来，这是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立着的，同样是一个姑娘。

    一个干净利落的姑娘。

    亭亭玉立，

    如松如柏。

    她就站在自己身后。

    铜镜里看不见背后女子的样貌，只能看见她的腰腹。

    但只是腰腹，姜凝便知道，她的衣服穿的挺括周正，劲装肃整。

    就像她的人一样。

    就像横在自己喉间的剑一样。

    普普通通，却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这样的剑，姜凝已经知道，自己在劫难逃……

    姜凝：“能不能容我说一句话？”

    女子：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许你说一句话？”

    姜凝：“因为你还没有杀我，因为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女子：“也许只是我喜欢慢慢欣赏一个人临死前的表情。”

    姜凝：“你若是这样的人，就不会有这么干净的剑。”

    女子：“看来你是一个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姜凝：“我向来是一个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女子：“可你似乎不够聪明。”

    姜凝：“我若足够聪明，就不会落在今天这个下场。”

    女子：“那你还不算笨。”

    姜凝：“我的确不算笨，所以我想说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女子：“你说，我听。”

    姜凝：“楚师姐！我错了！真错了！”

    楚小萤禁了禁鼻子，扬起眉毛道：“那我要摸布偶熊！”

    姜凝面无表情道：“哦，那你还是杀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楚小萤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