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姜凝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我……竟然看不透姜凝的心思。

    我左右看了眼小萤与青青。

    两人都很茫然。

    可姜凝就像是失了魂，一双眼睛一边看我，一边流泪。

    我：“！”

    我捏着另一只袖子给她擦眼泪。

    “姜凝……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姜凝似乎这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先是一怔。

    瞬间脸色通红。

    忙用手擦眼泪，旋即笑道：“我没事。替淼淼开心呢。”

    我伸手揉了揉姜凝的头。

    当我的手遮住了彼此视线的刹那……我又看见姜凝露出那怔怔的目光。

    我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便没有回去，站在姜凝身边。

    楼心月：姜凝是……

    我：看不出。

    楼心月：你看不出？

    我：嗯。

    沈鸢也在看我。

    沈鸢：你不过来了？

    我：你陪师姐站一会儿。

    沈鸢：哦。

    然后沈鸢便抱着师姐的胳膊，继续看观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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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岚符朗声道：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    淼淼无牙转身面对殿外长空叩拜。

    “二拜高堂 ——”

    再转身，面向父母师长叩拜。

    “夫妻对拜 ——”

    两两相对，红影相映。

    过了拜天地的环节，就开始热闹了。

    天机阁准备了喜宴。

    虽说修仙辟谷，但，既然按照凡俗婚礼来办，这喜宴总要去吃。

    愿意看热闹的留下。

    想去食堂的，也有天机阁弟子引领。

    何况，整个广场上的小商小贩又开始热络。

    总不至于无聊。

    而我们谓玄门众人这去大殿开始起哄。

    看着无牙淼淼什么喝合卺酒啊，行同牢礼啊，结发礼啊……

    等这一堆仪式都热热闹闹地过去，殿外的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，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门，洒在满地红毯上，添了几分温柔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，都在闹，都在玩，陪着这对新人，把这份热闹与圆满，热热闹闹地续了下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热闹。

    从天上蔓延到地上。

    从山顶一直到山脚。

    天上彩凤还在戏弄团龙。

    团龙还举着桃枝。

    山顶热火朝天，山下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天色渐晚。

    暮色渐沉。

    时间久了。

    众人已经习惯这条龙——

    习惯不去看它。

    这样的庞然巨物，哪怕已被那位莫名其妙发癫儿的仙人画的很搞笑，但仍然压得众人，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多亏有彩凤。

    彩凤声声清啸，压下这团龙的“嗡”动。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
    云松派众人便很忐忑。

    露脸了。
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，露了大脸。

    许多事已经超出预想。

    太过巨大的惊恐，已经让整个云松派无暇责怪慕寒，何况慕寒已经傻了……

    呆呆傻傻。

    一直保持着跌坐在地，看着巨龙的表情。

    哪怕已经将他扶起来，也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师弟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水清问道。

    山河老人长叹一声：“过几天，缓过神便是了。没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云松派没有走。

    哪怕他们很想下山，却不敢走。

    一来这山上宾客都没有走，他们突兀下山，怕是要唐突，失礼于天机阁。

    二来他们总要趁着天机阁还有喜事，借着天机阁的地方，像那卫宣委的诸位仙人赔个礼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卫宣委的来历。

    只知道天机阁的归墟老祖与他们很熟——平辈论交。

    这件事，总要有个结果。

    不清不楚的下山，恐怕云松派日后，也是不清不楚。

    所以，一直坐在礼堂中，与众人一起吃东西。

    修仙辟谷。

    吃不了多少东西。

    大家也都是在凑热闹。

    所以礼堂很热闹，往来天机阁弟子同样很会拱气氛——一会儿一个节目。

    水清开口道：“师父，要不……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