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着一股子书生傲气。
缅国鉴宝,我老婆是帮派大小姐
瞧不起武夫,也不大能瞧得起修士。
听说,好像是他们家老爷子,早年是某个王朝的宰执,为了反抗修士压榨,结果捅了娄子,一直郁郁寡欢,如今已经痴傻,嘴里时常说疯话,说是要复国,要除修士……
一家子,只有这一长一小,喜欢和江湖人混在一起。
可惜,年岁差别太大。
寻常人家,这已经算是祖孙辈了。
陈河汉昏死之前问过这个幺弟的近况。
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就会念旧、会念家,他与陈河汉走南闯北二十载,近来发现他总会问及家人。
不是问二房一家子就是问三房一家子。
有时还会问问这个幺弟。
金川:“……”
金川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“我不习惯身后有人跟着。”
“我也不习惯跟着别人。”
金川回过头。
那个书生扮相的修士,而今已换了道袍。
白衣如雪,头顶莲冠。
没错。
是他讨厌的那种修士。
嘴角勾着令人讨厌的笑。
“那你是阻拦我的?”
“呵呵,你?你还不配。”
金川握紧了刀。
而这个修士视若无睹。
“我家掌门说,你与老三有故,总该送你。当初是我让你上了昊峰,自然也是我送你下昊峰。”
金川蹙起眉毛,看了他好久。
“你们这个山门真奇怪。都是一群怪人。”
“我也觉得很奇怪。我也觉得他们是怪人。”
正说话间。
一个身穿鹅黄裙的少女,脸上戴着大墨镜,提着一把长剑从山上走了下来。
少女:“这我可不同意!我觉得只有我是正常人,你们都很奇怪!”
书生:“你拿飞凫的剑做什么?”
少女:“怎样!不行啊!大师姐都没说什么!你有意见?”
书生:“我觉得你最近很嚣张!”
少女:“哼!时过境迁,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!我现在也是有两次失败创业经历,欠了一堆债务,深陷债务泥潭,前途一片暗淡,可能这辈子就这样的人了!”
书生:“……”
书生:“那你得意什么呢?!”
少女:“我凭什么不能得意!你难道有两次失败的创业经历么?!”
书生:“我有很多失败的创业经历。”
少女:“……”
少女:“那你都能这么得意,我为什么不能得意?!”
书生:“因为我有很多成功的经历。”
少女:“这么听起来,你是一个物质的肤浅的人。你是因为成功了才得意。而我不同,我不成功都很得意!”
金川是这么觉得的。
他觉得,谓玄门就这个少女最不正常。
少女:“喂!你居然敢骂我!”
金川:“……”
金川不想搭理这俩人。
少女:“你要去哪?”
金川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少女:“哼!我稀罕知道么?!随口问问罢了!我碾死你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!”
书生: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也下来了?”
少女推了推脸上的大墨镜,仰着下巴道:“随安说他要走,临走之前,让我给他个厉害瞧瞧!”
金川不明白,这是怎样的厉害。
却看少女竖起二指,对他一甩。
天地俱止。
星星不再眨动,周围没有声音,被风吹弯的树梢也没有弹起,他的眼前多了一抹剑尖。
剑尖很有恶趣味的抵着他的鼻尖,让他下意识的成了斗鸡眼,去看鼻尖前的长剑。
他不知道少女什么时候拔的剑,什么时候出的剑,仿佛这剑很久以前便抵在自己面前,从来没有动过。
长剑很普通。
但剑身很亮,如同镜子。镜子倒映着天上的群星,以及——
无数把高悬于天的长剑。
书生:“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还有马勺?”
少女:“我为什么要解释?随安给我买的!当时我是十万剑共主,借剑容易还剑难!一不小心还会涉及民事纠纷,所以随安给我备了十万把剑。但是蓬莱的剑都买完了,还差两万多把,王随安为了糊弄我就去厨具市场把铁器都给我买了!不过我有必要告诉你,我现在是百万级的了!我的八荒剑意可以覆盖蓬莱全境!但是我不会随意出手的!除非你们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