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尔菲娅……”恺撒重复这个名字，脸上故意露出更深的困惑和一丝好奇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对你很好？”他试探的询问，试图从瓦雷亚的角度拼凑艾尔菲娅的形象，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而瓦雷亚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无比，有怀念，有尴尬，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柔情与骄傲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啊……骄傲得象天上的太阳，但实力强得离谱，脾气也坏得很！但她可是最初王者的子嗣，这也算正常了！”他哼了一声，但眼神却柔软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她认可的人，她会用生命去守护！虽然她总说我们只是有点潜力的凡人，啧！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，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恺撒心中了然，看来瓦雷亚对艾尔菲娅的感情很深，而艾尔菲娅对他恐怕也有着感情，否则也不会生下索菲亚。

    但随即，他便猛然注意到了一个人物，脸上保持平静，心中却掀起波澜：“ 最初王者是谁？”

    瓦雷亚眼眸猛地睁大，来回在恺撒身侧飘荡，似乎想要看穿他的思绪，脸上一副“你没救了”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那可是最初人类文明的开拓者之一啊！最初王者和初王带领着人类开拓出了生存的领地！”

    可随即他神色落寞了下去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：“但最后还是只有最初王者获得了某种赐福，成了伟大的半神一族！”

    “最初王者的第一位子嗣是法拉尔，是个威望很高的半神！第二位子嗣就是艾尔菲娅那个家伙，简直是天生为战争而存在的！至于第三位子嗣，据说很早就夭折了，但最初王者每年都会举行祭典……”

    恺撒眉头紧紧皱起，联想到卡洛斯的信息和薇雷娜的话。

    虽然猜到初王的帝国和大陆未分裂之前的某个古老帝国有关系，但没想到联系这么深。

    如果这么看的话，初王和另一位最初王者在古老时代都是人类的领军人物，但却因为某些分歧而分裂了……

    随即，他将话题引向更早的过去：“你刚才说，我们一起添加初王的军团？那更早之前呢？我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
    瓦雷亚闻言，似乎想起了极有趣的事情，眼中的萧索被兴味取代。

    他飘到恺撒近前，盘腿虚坐在空中，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你连这都忘了？我们第一次碰面，可不是什么光荣场合！”他捉狭地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那是在最初王者为他早夭的第三位子嗣举行的年度祭典上，王都加隆德热闹非凡！我那时候还是个到处流浪的家伙，跑去凑热闹！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，象是分享一个秘密：“然后，我就在王都下水道的一个出口，撞见了浑身脏兮兮，扛着一个鼓鼓囊囊大袋子，正往外爬的你！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！”瓦雷亚指着恺撒，脸上满是笑意。

    “好家伙，我当时都惊呆了，居然有人敢在祭典期间偷王都的东西！更让我没想到的是，你偷的还不是宝藏……”

    他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色，上下打量着恺撒，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位老友。

    “你偷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肢体和器官！那股味儿……我至今难忘！你这家伙当时是什么古怪口味？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？”

    恺撒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快速将这些信息在脑海中集成，心中隐隐有着一丝猜测，但又不太确定，随即迅速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？然后我们两个倒楣蛋就被巡逻的卫兵发现了呗！”瓦雷亚耸肩。

    “我们联手打翻了那几个卫兵，哈哈！后来我们正好听说初王在招募战士去开拓新领地，我们就跑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眼神变得悠远：“后来一次任务，我们遇到了率领猩红骑士团的艾尔菲娅……那才叫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！”

    瓦雷亚看向恺撒，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回忆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清清楚楚！你这家伙居然还学过那种秘术！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在空中来回比划，眼中带着好奇与探究。

    “你从你那些存货里，在左手上镶崁了一颗长着六个头颅的龙头，背上还镶崁了一对龙翼！居然跟艾尔菲娅正面硬撼了好久！”

    随即，瓦雷亚挺了挺胸膛，眼中带着一抹自傲：“虽然最后还是靠我的……呃，战略智慧，我们才勉强得到了她的认可，被她收入麾下！不过说实话，你那股疯狂，当时可真把我也吓了一跳！”

    恺撒默默听着，脑海中飞速拼凑着信息。

    那所谓的战斗方式和他自身的嫁接符文似乎无比相似，但听起来又无比粗糙，似乎是强行缝合上去的。

    一个在王都下水道挣扎、窃取肢体、试图获得力量的边缘人形象，以及艾尔菲娅对他是凡人的平静……似乎让他先前的那个猜测愈发准确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