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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门上方悬挂一块匾额,上书三个古朴大字:上清宫。
殿前,一位身穿紫色法衣、头戴莲花冠、面容清癯、长须垂胸的老道正负手而立,神色沉静,但眼底深处的忧色却难以掩饰。
他身周气息渊深如海,赫然也是一位A级强者,正是龙虎山当代掌教,张玄云真人。
在他身后,还站着数码同样气息深厚、穿着各色道袍的长老,个个神色凝重。
见到林凡一行到来,张玄云掌教上前几步,打了个嵇首: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林统领远道而来,辛苦。天师之事,有劳统领费心了。”
林凡还礼:
“掌教真人客气。
天师乃我华夏正道柱石,十殿与龙虎山同气连枝,此事林某义不容辞。
情况紧急,烦请掌教真人带路,容我先看看天师状况。”
“统领随我来。”
张玄云也不多言,转身便引着林凡向大殿后方走去。
穿过几重回廊,来到后山一处更为幽静的院落。
院中古松挺拔,清泉潺潺,环境清幽,灵气更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
但此刻,这院落却被一层凝重的气氛笼罩。
院子正中的一间静室门窗紧闭,
门外守着四名须发皆白、气息悠长的老道,分坐四方,
手掐法诀,周身有淡淡清气溢出,连接成一道光罩,将静室笼罩其中。
光罩上符文流转,显然是一种高明的防护结界。
“这四位是我龙虎山的护法长老,正在以‘四象护元阵’稳住天师魂魄,延缓生机流逝。”
张玄云低声解释,挥手示意四位长老暂时撤去结界一角。
结界打开一道缝隙,一股难以形容的衰败、阴冷、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从中飘散出来。
林凡眉头一皱,灵汐更是“呀”了一声,
小小的魂体往后缩了缩,血红的眼睛里露出明显的畏惧之色。
“好……好重的死气和诅咒的味道……”
灵汐小声嘀咕,声音发颤。
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留在外面,
自己则跟着张玄云和清需,迈步走入静室。
静室不大,陈设果然如清微所说,极为简单。
此刻,室内光线昏暗,只在角落点着一盏样式古朴的青铜油灯。
灯焰只有黄豆大小,
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青白色,勉强照亮方寸之地,
却散发着一种温暖、稳固、令人心安的气息。
“那是‘三清续命灯’,我龙虎山镇山之宝之一,有稳固魂魄、吊住一线生机之神效。”
张玄云低声道,声音带着痛惜,
“可如今,也只能勉强维持天师魂魄不散罢了。”
林凡的目光,落在了静室中央的云床之上。
云床上,躺着一位老者。
他身穿简单的青色道袍,身形消瘦,面容清矍,长眉入鬓,白须垂胸,
即便此刻昏迷不醒,面色灰败,依旧能看出其往日仙风道骨、超然物外的气度。
正是龙虎山当代天师,张玄陵。
但此刻,这位名震天下的道门魁首,情况却糟糕到了极点。
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不祥的灰败之气,皮肤干瘪,失去了往日的润泽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。
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最可怕的是,他裸露在外的脖颈、手背上,
隐隐能看到一道道细微的、如同蛛网般蔓延的灰黑色纹路,
那些纹路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着,
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、衰败、恶毒的气息。
而在天师头顶三尺处,悬浮着一盏虚虚实实的灯影,
与角落那盏“三清续命灯”遥相呼应,
灯焰同样只有豆大,明灭不定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灯影的光笼罩着天师,勉强将那些灰黑色纹路压制在体表,不让其继续深入。
但林凡能感觉到,天师的生机,
正如同沙漏中的流沙,以一种恒定而无可阻挡的速度,在缓缓流逝。
他的魂魄气息,也在不断衰弱,仿佛被无形的蛀虫一点点啃食。
“这诅咒……”
林凡眼神凝重,缓步上前,在云床前停下。
他没有贸然触碰天师,
而是缓缓闭上眼睛,放开自己的灵觉,仔细感知。
灵觉如轻柔的水波,缓缓拂过天师的身体。
下一刻,林凡“看到”了。
在天师的体内,生机本应如长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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