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太好，你把那颗晶石的能量全吸收了以后，九州最后那点灵气也撑不住了。外面灵气浓度一降再降，低阶修士修为很难寸进，那些寿元将尽的老修士，一个接一个坐化了。”

    苏阮沉默了半晌，她刚醒来从谢无妄口中得知了之后发生的事情，也知道了秦无尘为了救自己把九州灵脉给她吸收。

    林知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蜀山也不乐观，后来投靠的散修虽然走了一部分，虽然大部分还留在这，但是后山的灵草没有灵气已经长不动了！”

    苏阮沉默了，她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“我想办法吧，毕竟是我把灵脉吸干了，我不补上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苏阮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，目光突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远处的高空上，有一道透明的身影悬浮在那里。

    换了以前的苏阮根本不可能发现。但现在的她，感知力已经强到离谱。

    秦无尘似乎也察觉到了苏阮的目光，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苏阮能发现他。隔着千丈高空，他几乎完全收敛了气息，就是大乘期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察觉。

    苏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秦无尘在云端也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千丈天穹，隔着三年的时光，隔着前世今生的纠葛，对视了一息。

    然后秦无尘嘴角微微一扬，身形彻底消散在空气中，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
    苏阮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秦无尘。说恨吧，他把九州灵脉给了自己。说不恨吧，千年前的事也是他一手策划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谢无妄走到她身边，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苏阮收回思绪，“走吧，带我再去看看灵脉。”

    地下灵脉已经完全干涸。

    原本灵脉所在的位置，只剩下一条干裂的通道，像一条死去的巨龙盘踞在蜀山地底。

    苏阮蹲下来摸了摸石壁，凉凉的，毫无灵气波动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精神力顺着灵脉通道延伸出去，蔓延到整个蜀州，又蔓延到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整个九州的地下灵脉像一张巨大的蛛网，百分之九十九的节点都已经暗淡无光，只剩下零星几处还有微弱的亮光。

    苏阮睁开眼睛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要建个实验室，就在灵脉旁边。”

    “实验室？”林知行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研究怎么让灵脉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