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个问题难以解答，三清也不用如此反应吧？

    黄龙望向三清，却发现三清的目光越来越深邃，越来越复杂。

    那目光中有惊讶、有意外、有难以置信，还有一丝赞许。

    黄龙被三清的目光震慑，难以开口。

    许久！

    三清终于收回目光，相互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包含太多的意味，有惊讶、有恍然、有感慨，也有欣慰。

    最终，元始天尊轻咳一声，打破殿中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黄龙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依旧威严，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
    黄龙连忙起身，躬身行礼：“弟子在！”

    元始天尊望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“你可曾说过......后天灵气？”

    后天灵气！

    黄龙神魂再一度震颤。

    他当然说过。

    在不死火山之下，他对元凤说过，在海眼中，他对祖龙说过。

    面对不死火山与海眼转换混沌之气的效率极大降低，他提出了自己的猜测，先天灵气不足，天道为了维持众生生存，可能会将先天灵气转化为后天灵气，以弥补先天灵气不足。

    但那些话他只对元凤和祖龙说过，从未与他人提起。

    而不死火山与海眼本就能屏蔽天机。

    在那两处地方，即便是圣人若不时刻关注，也不可能察觉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元始天尊怎会知晓？

    而且看太清圣人与通天教主的神色，显然也已知晓。

    黄龙愣在了原地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元始天尊见他尤豫，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“方才老师传讯于我等，言明‘后天灵气’可解这众生危机，而后天灵气乃是出自你口。”

    元始天尊的老师，那便是他的师祖，道祖鸿钧。

    黄龙神魂剧震。

    道祖竟然亲自传讯给三位师长，提到了‘后天灵气’。

    而且还指出，这乃是出自他黄龙之口。

    若是道祖所说，那便没有意外。

    毕竟道祖已身合天道，不论是不死火山还是海眼，皆在天道管辖之内。

    洪荒发生的一切，天道都会留下印记！

    黄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，既有震惊，也有忐忑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......敬畏。

    太清圣人见黄龙脸上满是尤豫之色，以为他心有顾虑，随即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尽管说来，有吾在此，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，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黄龙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惊与忐忑，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回禀大师伯、师尊，弟子确实曾提过‘后天灵气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