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百一十八章 坐牢吧  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,他悔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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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詹宴深再没心思继续动手,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江家,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小夜灯,江璃茉侧躺着睡得安稳,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,小腹隆起,整张脸庞恬静又美好,他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她上一世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上一世他亲手推开她、将她推向别的男人。

    这种画面反复在脑海盘旋,撕扯着他的神经。

    詹宴深俯身撑在床沿,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绪,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裹挟着偏执的占有,力道很重,唇瓣辗转用力,带着一丝近乎痛楚的掠夺。

    江璃茉被亲醒了,她缩了缩脖子,看到詹宴深高大的身影有些退缩。

    詹宴深自然记得江璃茉对顾川舟的保证。

    她说,她生下孩子后就会跟他离婚。

    詹宴深放在她身侧床单上的渐渐握成了拳,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微微发颤,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颊上,声音沙哑:“璃茉,谁都别想拆散我们,包括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注意到她睫毛下的眼眸里都是被吵醒的迷茫。

    “茉茉……”他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,猩红的眸近距离凝视着她,“以后能不能别提离婚?”

    江璃茉心里升起微漾的情绪,她还是搞不懂他大半夜的怎么了,他的眼睛这么红,不会是哭过了吧?

    詹宴深跨上床,随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,露出结实的肌肉,充满力量感的野性。

    江璃茉一下子醒了,“不,不行……我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詹宴深低下头,高大的身影复盖下来。

    她吞了吞口水,脸色发白,“我不想,现在真的不行。”

    詹宴深的心口酸胀难忍,轻柔又带着浓烈痛苦地落在她的额头,辗转摩挲,细碎的吻一路往下,落在她的眉眼、鼻尖,最后轻轻贴在她的唇角。

    他声音压得极低,撩起了她的睡裙:“憋尿会吗?并住腿就行。”

    心里的焦躁不发泄一下会逼疯他了。

    细密的汗珠遍布他的额角,热汗在她的身上肆虐。

    江璃茉想逃都感觉在他身下的方寸之地没法挪动一步。她被亲得晕晕乎乎的,渐渐的变得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,耳畔他在低语……

    “茉茉,你好善良啊,那天拿枪给你你没朝我开枪,是不是代表……我还不至于不可饶恕。”

    “茉茉,这一世我绝不会再放开你,谁也不能把你和我们的孩子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
    他望着她的目光中是浓浓的占有欲,“我们永远在一起,好不好?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整天,詹宴深一直在埋头处理工作。

    哪怕回到江家周身气场冷得刺骨,全程沉默寡言,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,吃饭的时候也只顾在照顾江璃茉,自己吃得很少,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。

    江沉看着他这副状态,私下拉着乔清瑜小声嘀咕,心里有点拿不准:“难不成我昨天随口几句玩笑话,真把他给打击到了?我感觉我也没说什么重话啊,就开了句玩笑而已。”

    乔清瑜无奈瞥了他一眼,“妹夫是爱开玩笑的人吗。”

    江璃茉从早上睡醒就没见到詹宴深,要不是大腿内红红的,还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了,等在晚上看到詹宴深,她又想赶人,但看到詹宴深明显心情不好的郁色,话到嘴边又住嘴了。

    到了卧室,江璃茉开口问道:“你昨天私下出去见谁了?”

    詹宴深面色冷淡,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昨天见了顾川舟。看他关键时刻没有放任季念对你下死手,我留了他一条活路,只小小教训了他一顿。”

    江璃茉一愣,她很错愕。

    感觉他好象什么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
    一礼拜后,詹宴深在公司的时候接到了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,说季念醒了。

    “醒了就醒了吧。”詹宴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天,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季念一定要见他,说他再不出现就报警说詹太太推她下楼了。

    詹宴深冷笑了下,拿上外套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浓重刺鼻,季念浑身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,她脸色惨白憔瘁,视线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见他终于出现,开口:“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?”

    不等詹宴深回应,她偏过头看向他,语气里裹满委屈,带着控诉哭诉:“詹宴深,你仔细想一想,从头到尾一直遍体鳞伤的人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的妻子,你放在心尖上的爱人,她有受过半点实打实的伤害?”

    “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
    季念的声音微微发颤,她宣泄长久以来的痛苦:“一直受伤的人从来只有我。当初本该属于我的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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