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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: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
“参将张国辅!战死沙场!”
朱迪钧逼近镜头,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般砸在所有观众的心口上。
“家人们,懂明朝军制的都知道,参将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含金量!这特么是比指挥还要高出整整一个档次的高级将领!参将通常负责的是整整一路大军或者内核重镇的协守防御!”
“用现在的话说,参将是主力团团长亦
“一个参将的阵亡,意味着什么?”
朱迪钧一拳砸在白板上,震得粉笔灰漫天飞舞,
“意味着大明在该防区的整个前敌指挥系统,被蒙古人彻底摧毁了!意味着宣府的防线被硬生生捅穿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!蒙古人甚至可以把马鞭指着京城方向大笑!”
大汉未央宫。
刘彻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上,面色铁青。他太懂军事了。前线高级将领阵亡,这绝对是大败中的大败。“防线已破,将星陨落。这大明北部的天,已经是摇摇欲坠了。”
大唐贞观时空。
李世民的眉头拧成了死结:
“前面刘天和打退了吉囊,朕还以为大明边军尚有可为。如今看来,那不过是回光返照。没有强悍的野战骑兵,处处设防就是处处挨打!”
朱迪钧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极其森冷,他转过身,在白板上把【宣府】和【安南】这两个天南海北的地名,用一根红线死死连在了一起。
“家人们。六月死指挥赵镗,八月死参将张国辅!宣府的局势已经糜烂到了极点,距离全线崩盘只剩下一线之隔!”
“现在,我们再把这两场血淋淋的惨败,跟南方的安南局势结合起来看!”
朱迪钧抓起教鞭,狠狠指着之前被嘉靖削职为民的那个名字——【兵部侍郎潘珍】!
“还记得潘珍冒死递上去的那份‘七不可’奏疏吗?他拼了老命阻拦嘉靖去打安南,嘉靖觉得他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直接把他一撸到底赶回了老家!”
“但事实呢?!事实证明,潘珍特么的才是那个把大明家底看透了的终极清醒者!”
朱迪钧扯开嗓子怒吼。
“北方宣府已经打成了这个鬼样子!吉囊的骑兵随时可能兵临北京城下!国库里的银子连给北方的抚恤金和抚赏费都掏不出来!”
“如果!我是说如果!”
朱迪钧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度的后怕,“如果南方那个安南权臣莫登庸没有滑跪投降,如果他选择死磕到底!毛伯温那二十五万大军真的在南方的毒瘴雨林里开战了!”
“大明帝国瞬间就会陷入极其恐怖的【两线作战】死局!南方变成绞肉机疯狂吞噬粮草,北方宣府防线彻底崩塌让蒙古人直捣黄龙!大明朝的财政和军事网络,绝对会在半年之内全面暴毙!”
直播间的弹幕彻底被震撼到了。
【“卧槽!细思极恐!”】
【“嘉靖这哪里是在下大棋,这特么是在雷区里闭着眼睛狂奔啊!”】
【“感谢莫登庸的不杀之恩!他但凡有点骨气,大明这把直接玩脱了!”】
【“潘珍太冤了,说真话的人被罢官,赌狗老板却成了千古一帝!”】
【“楼上的,这不能全怪嘉靖,那个时候不赌的话,安南点燃南方战火,外加北方蒙古入侵,大明死的更快,你要考虑当时环境好不”】
“这就是历史最恶心、也最魔幻的地方。”
朱迪钧把教鞭丢在桌面上,嘴角挂着一丝讥诮。
“安南的不战而屈人之兵,掩盖了嘉靖极其危险的战略误判。嘉靖沉浸在自己那首‘朕与先生解战袍’的绝世装逼诗里,沾沾自喜,认为自己气吞万里如虎。”
屏幕上的光线逐渐变暗,宣府战场上满地的明军尸骨和折断的战旗,在凄厉的北风中显得极其刺眼。
“但是,宣府的这两场惨败,两名高级将领的血,已经把大明北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撕得粉碎!”
朱迪钧拉过椅子,重重地坐了下去。整个演播室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暗红色中。
“嘉靖的运气用完了。蒙古人已经彻底摸清了大明防线的虚实。宣府之战,不过是大明北方全面崩盘前的一场小型预演。”
他抬起头,直勾勾地盯着镜头,声音低沉得象是在宣读死亡判决书。
“一场规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兵变和入寇的终极大风暴,一场直接把蒙古铁骑开到北京城下、逼着嘉靖皇帝在西苑里气得发抖的旷世奇耻——【庚戌之变】,已经吹响了它最恐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