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搅拌。

    刚放出来的鹿血还带着余温，部分已经开始凝固，搅拌能把凝结的血块打散，也能让隐藏在里面的筋膜浮出来。

    “先把这些筋膜和血沫挑干净，这是最关键的一步，不然腥味重得很。”

    他用手指仔细捏起浮在表面的筋膜，随手丢进旁边装内脏的盆里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对冯东慧说：“灶房窗台上有咱们之前冻的搪瓷缸冰，倒是刚好派上用场。”

    冯东慧愣了一下，不解道：“要那个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去取来。”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冯东慧就端着两个搪瓷缸跑了回来，缸里的冰结得透亮，没有一点杂质。

    她把搪瓷缸放在磨盘上，刘明哲敲了敲缸壁，冰块‘咔嚓’一声裂开，紧接着顺势把冰倒出来，又让她去灶房舀了半碗温水，把冰块放进碗里慢慢融着。

    刘明哲看着冰块在温水里渐渐化开，清亮的冰水泛着细碎的气泡，他把冰水缓缓倒进装鹿血的粗陶盆里，暗红色的鹿血瞬间淡了些，像掺了一层薄纱。

    他戴着粗布手套，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搅拌，原本凝结的小块鹿血渐渐散开，剩下的细小血沫也浮了上来，他随手用筷子挑出去，盆里的鹿血越来越清亮。

    “再加点盐，按一两鹿血加一小撮盐的量来，既能杀菌，还能提鲜，泡出来的酒不腥不腻。”他又让冯东慧从灶台上摸过一个装盐的小陶罐，用手指捏了一点盐撒进去，又继续搅拌，直到盐完全化开，才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蒋雨欣看着盆里变得温润透亮的鹿血，忍不住问：“这样处理完，就能直接倒酒里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不过要尽快倒。”刘明哲点点头，把搅拌用的筷子放在碗里，“鹿血和酒的比例大概1:5，泡上半个月就能喝。到时候天儿更冷，喝一口暖透全身，上山干活都有力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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