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差。

    黄乎乎的小狗崽围着她的裤脚转，尾巴摇得像小扇子，她指尖沾着面屑，眉眼间满是温柔。

    刘明哲走过去，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

    ”蒋雨欣手里的碗晃了一下，玉米面洒了点在地上，她抬头瞪了刘明哲一眼，脸颊却红得像灶膛里的炭火，连耳尖都透着粉，“没正形的...”

    两人眼下还没扯证，按村里的规矩，得领了红本本才算正经夫妻。

    刘明哲笑着蹲下来，帮她把洒在地上的玉米面扫进碗里，语气带着点惋惜：“要不是今天下了场大雪，路滑得没法骑车去公社，今天我们早领上证了，害羞什么。”

    蒋雨欣听了，手里喂狗的动作顿了顿，眼底掠过一丝失落。

    “也没法子，老天爷的事，咱拦不住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，把最后一点玉米面喂给小狗崽，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“等雪停了，咱再选个日子去。”

    刘明哲也点点头，伸手牵住她的手，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里踏实了些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候，院门口传来‘噔噔噔’的脚步声，冯东慧裹着那件打补丁的旧棉袄，一头扎进屋里，头上还沾着雪沫子，显然刚才大队长李大柱来的时候，她一门心思在院子里摆弄雪人，压根没察觉。

    屋里的暖空气裹住她，她舒服地吸了吸鼻子，跺了跺脚上的雪，看着炕边的两人问道：“明哲哥，雨欣姐，你们怎么都跑屋里来了？我刚才在院子里堆雪人，喊了你们好几声都没应。”

    她没等两人回答，就晃着脑袋，一脸得意地自顾自说道：“你们要不要看院子里的雪人？我给它加了个小扫帚当胳膊，还把我一只暂时不穿的给它当帽子了，比刚刚堆好的时候好看多啦！”

    说着就拉着蒋雨欣的手，要往院子里拽，“走嘛走嘛，你们看了肯定夸我手巧！”

    蒋雨欣被她拉着，忍不住笑了，回头看了眼刘明哲，两人眼底都带着暖意。

    虽然没领成证，可这雪天里，有彼此在身边，还有这么个活泼的小丫头闹着，倒也还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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