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。

    他迈着步子凑过去，伸手弹了下刘欣悦的后脑勺，问道：“刘欣悦，中午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刘欣悦被弹得一缩脖子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，小手拍掉他的胳膊，又低头看了看锅里冒着细热气的剩饭，小声嘟囔：“还能吃什么，早上剩下的粥和咸菜，热一热就能吃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还拿起锅铲翻了翻锅底，生怕饭糊了。

    刘明哲弯腰凑到锅边，瞥了一眼锅里清汤寡水的剩饭，眉头立马皱了起来，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满，故意拔高了点声音：“靠，老子好不容易从北大荒回来一趟，你们家就这么招待我啊？”

    这清汤寡水的...

    看着刘明哲只感觉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刘欣悦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，仰着小脸望着他，嘴角还带着点不服气，伸手叉着腰：“什么就招待你了？好像这不是你家一样！我和爸妈平时也都是这么吃的，又不是特意苛待你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还撇了撇嘴，“你要是嫌不好吃，就自己想办法，我可没本事给你变出来肉。”

    刘明哲看着她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样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把她梳得整齐的小辫子揉得有点乱：“我这不是一年多没在家了吗？满心以为回来能吃口好的，结果就这？一回来就清汤寡水的，你们也太敷衍了吧！”

    刘欣悦挣开他的手，一边用手重新梳着辫子，一边无奈地耸了耸肩，语气也软了下来：“我也想让你吃好点啊，可爸妈早上上班走得急，估摸要到晚上去供销社买肉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，即便是想犒劳刘明哲，也没那个能力。

    毕竟，这年头的工作，那可是相当金贵的...

   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