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林鱼语知道陆臣是装憨时,她的内心便如狂风大作,无比慌乱,她怕那日趁着陆臣大醉“借东西”的行径败露。
所以她想逃。
但是陆臣的动作更快,再次把她压在墙上,不过这一次,陆臣的手放在她身后,温柔的帮她隔着墙。
两人贴得很近,就像是太子迎娶李如烟那天的假山后,陆臣身上的气息让林鱼语脸红心跳,呼吸都发紧,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开始在脑海中闪现。
“你…你干什么!离我远些!”
林鱼语舌头发颤,越加慌乱,不敢抬头,更不要说去直视陆臣。
陆臣低着头,凑到她的耳边,她的耳垂白皙,如同一颗珍珠,看起来味道就不错,他轻笑一声,说道:“嫂嫂,你还真是绝情啊,用我的时候,怎么不离我远点?”
“你胡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林鱼语反驳道。
陆臣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再逗她,直接捅破窗户纸,说道:“太子迎娶李如烟那日,嫂嫂派人给我送药酒,又派人把我送到偏僻的厢房,房中还点着催情的熏香,嫂嫂还亲自…”
话没说完,林鱼语就慌忙地抬手,捂住了陆臣的嘴,她如同受惊的小白兔,惊慌道:“你,你知道…所以那日你是装醉?”
“我本来以为是太子要算计我,没想到是嫂嫂要问我借东西,但现在看来,嫂嫂没成功啊。”陆臣笑道。
林鱼语脸色瞬间发白。
陆臣的话好似将她的衣服剥到不著寸缕,然后站在外面,羞耻感让她窒息,呼不上气。
就在林鱼语绝望时,陆臣突然低头,咬在了她的唇上。
唇上的痛感瞬间将她从崩溃中拉扯回来,等她清醒过来时,唇齿已经被撬开。
她想要推开陆臣,却发现陆臣犹如一座山峰,根本推不动,并且陆臣的亲吻更猛,好似狂风暴雨。
林鱼语瞬间被暴雨淹没,先是闭着眼睛,随后默默的回应。
片刻。
陆臣才松开她,看着一脸酡红的林鱼语,认真问道:“舒服吗?”
“不舒服!”林鱼语大羞。
下一刻,陆臣直接抱起了林鱼语,朝软榻走去。
林鱼语立即意识到要发生的事,她慌忙道:“这里不行,林秀可能会进来,若是被他看到,我没脸见人了。”
一句话,便能看出林鱼语的内心变化。
她刚刚因为秘密暴露,被羞辱裹挟,想死的心都有。但是陆臣的亲吻,直接将她拉了回来。
这里不行,说明其他地方可以,她不是不愿意,只是怕被人发现。
但是陆臣并不打算停下来,而是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他要杀羊炙烤,时间长着呢,不会打扰我们。另外,你不想吗?”
林鱼语捂著脸,不敢说话,而这个动作,已经表明了她的心思。
…
“阿姐!炙肉好了!”
林秀端著烤好的羊肉串跑进正厅,就见林鱼语靠在软榻上,俏脸红扑扑,十分慵懒,看起来不太对劲,却具体哪里不对劲,林秀又说不上来。
“咳咳,辛苦你了。”林鱼语整理了一下裙子,怕被林秀看出端倪,但沙哑的声音已经让林秀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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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秀好奇问道:“阿姐,你很热吗?声音怎么哑了?”
林鱼语忍不住瞥向内厢,声音怎么哑的,都怪他,嘴上却道:“刚刚小憩一会,刚睡醒,喉咙有些不适应。你瞧我,回来停留的时间本来就短,还让你去炙肉。”
“我愿意给阿姐做,阿姐你快尝尝。”林秀笑道。
林鱼语起身想去餐桌,谁知刚站起来,双腿就发软,心中暗骂陆臣胡闹,把自己当成什么炮架,也听不懂他说什么。
来到餐桌,林鱼语拿着羊肉串吃了起来,并把羊肉串当成了陆臣,使劲地咀嚼,同时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个念想:
这次会不会怀上?
想到这里,林鱼语动作一顿。
这一次,她突然不想怀上孩子。
她赶忙甩掉杂乱的心思,对林秀说道:“真好吃,还是那个味道。”
“阿姐喜欢就好。对了阿姐,上次带你传话的那个臣哥到底是谁?他马上要离京,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。”林秀问道。
林鱼语柔声道:“他是…一个很好的人,你们要好好相处,明白吗?至于他是谁,将来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也不肯说,那算了,我不问了。”林秀无奈道。
接下来的时间,林鱼语陪着林秀聊天,但有些心不在焉,眼神总是若有若无的瞟过内厢。
不知不觉,到了林鱼语该回宫的时间。
“阿弟,你去把母亲留下的书籍拿过来,我要带回宫。”林鱼语突然找个理由,支走了林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