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越界——”瑞克没有说下去，但李洛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他把匕首从腰间拔出来握在手里，不再插回去。

    整个上午剩馀的时间，托马斯和安德鲁被安排走在队伍最前面，格伦和T仔与他们保持着距离。

    肖恩在餐厅守住院子，还没有得到消息。

    午餐时，所有人回到自助餐厅休整。

    托马斯坐在长条桌尽头，把他的球棒靠在椅腿旁边。

    安德鲁站着吃罐头，撬棍还扛在肩上。

    阿克塞尔坐在餐桌角落喝一碗凉掉的扁豆汤，奥斯卡坐在他旁边，把一根磨尖的扫帚柄搁在腿上。

    格伦从餐桌对面站起来，用手背擦了一下帽檐下的汗。

    “托马斯不能再参加下午的清理。他用锄头杀大个子的时候，让我觉得下一个可能是我。也可能是T仔，或者李洛。”

    托马斯没有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把球棒从椅腿旁边拿起来，双手握着棒柄，抬头看着格伦。

    “我用锄头杀大个子是因为他被感染了。如果你们中间有谁被感染，我也会做同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T仔站在格伦旁边，把消防斧靠在桌沿。

    “大个子只是被抓伤了。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讨论能不能截肢，你就锄头先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安德鲁从旁边站起来，把撬棍往墙上一靠。

    “别吵了，都别吵了。大个子已经死了，托马斯只是为了团队。”

    “你管那个叫团队？”格伦把帽檐转到脑后，“他把大个子当障碍清掉了。那是我亲眼见到的。”

    安德鲁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回到餐桌旁低头继续吃罐头，没有再替托马斯辩护。

    托马斯站起来，把球棒扛在肩上，走到餐厅门口，然后回头看着瑞克，“下午还清不清。”

    瑞克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看着托马斯，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没擦干净的黑血印迹。

    “下午清理洗衣房。格伦和T仔留在餐厅，肖恩会守着院子。达里尔、李洛跟我走。托马斯你在前面。安德鲁跟你一组。”

    托马斯把球棒扛上肩，朝西侧走廊走去。

    安德鲁跟在后面，走过奥斯卡旁边时放慢了脚步，把撬棍换到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奥斯卡从汤碗上抬起头，看到安德鲁在看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一瞬，安德鲁先移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