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瞳孔。

    他拉下口罩，冲她笑笑。

    ……哇偶。

    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
    到宿舍的时候接近凌晨，客厅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李承景打开罗渽民的房门，不出意外，房间里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一个人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抖了抖手上的塑料袋，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动，“都买了点…哥，出来吃药。”

    对方迟钝地点了点头，乖乖地跟着他出去了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李承景打开房门，进去把水杯摆在床头，嘱咐了一声，转身想走。

    罗渽民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李承景下意识想挣脱，奈何对方死死地勒住他的腰不肯放手。

    生病了力气还这么大。他腹诽了一句，想要掰开罗渽民的手指，刚拆开一根就又被搂住。

    他怕真把对方甩地上摔傻了，本来脑子就不怎么聪明，国文还考个30分，再被撞一下真变成.白.痴.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罗渽民感受到李承景不再动弹，也没有放手。

    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，“为什么这么对我？为什么……忽冷忽热？”

    李承景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。

    罗渽民等了一会，没有听到回复，又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不是我……要跟他抢的，是你先选择我的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慢慢把头埋到他的颈窝。

    李承景感觉到对方湿.热.的呼吸，急促的换.气.声在靠近，交融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一切感官仿佛都被屏蔽，只有滚.烫.的温度是那么触手可及，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两个人沉默了一会，谁都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罗渽民.咬.住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李承景没有惊讶，也没有动，盯着门口透出来的一丝光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对方松口了，手也慢慢软下来，直直倒回了床上，发出老大一声响。

    李承景把他塞回被子里，团吧团吧裹成一个卷。

    不会气晕过去了吧？

    摸了一下额头，好烫。

    罗渽民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，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头，眼角.潮.红一片。

    和平常喜怒无常，疯疯癫癫，阴晴不定的样子不一样，看起来温顺乖巧多了。

    李承景维持着把手放在他额头上的姿势没有动，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和梦魇缠斗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让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兔子。死掉的时候也是这样，发抖，缩成一团，怎么喊它的名字都不醒。

    他把手收回来，趴在床沿，歪着头看着罗渽民。

    “娜娜，如果你死掉了，我也会把你做成漂亮的标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