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眼，象是怕林云走丢了似的，林云让她看得有些好笑，这姑娘怕不是把自己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了。

    “林符师今年真的才十八？”走了一段路，陈清瑶忽然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林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十八岁就是一阶中品符师了，还能画三种符录。”陈清瑶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佩服，

    “我在陈家学了两年符，到现在还只会画一种一阶下品符录，师父说我基本功还算扎实，但悟性差了些，要想升一阶中品，起码还得再磨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符道一途，急不得。”林云道，“陈姑娘基础扎实，厚积薄发，未必不如人。”

    陈清瑶听了这话，眼睛微微一弯，显得很高兴。

    “还有还有，”她象打开了话匣子，“这几天族学里都在传林符师的名字呢，说你第一天来就画了三张符，还把赵符师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赵符师这两天在族学上课，脸都是黑的，谁要是画符出了岔子，他能念叨半天。”

    林云忍不住笑了一声，那位赵符师确实象是会记仇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他谦虚了一句。

    陈清瑶却不依不饶地又找了新的话头来夸他，说他的符画得有多好，说年轻一辈的符师里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，说到后来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林云听着这些夸奖，心情倒是不错，不过心里也在转着另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许符师对他如此器重，又这么热心地让徒弟来领路，这陈家，莫不是想给他安排个道侣，好将自己拴在陈家？

    他又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陈清瑶，姑娘的背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纤细而朝气蓬勃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林云摇了摇头，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下。

    是不是想多了，管他呢，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