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一个星期的“表演”，比他写歌本身还累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九点，嘉悦传媒的录音棚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。

    苏月是第一个到的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，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，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，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淡定的气质。她在录音棚的沙发上坐下，翘着腿，翻看着林一给她的乐谱。

    “《匆匆那年》……”苏月轻声念着歌名，目光在五线谱上一行一行地扫过。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专注，从专注变成了动容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第二个到的是黄莹。

    黄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，头发烫成了大波浪，走起路来风情万种。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苏月，笑着打了个招呼：“苏姐，早。”

    “早。”苏月抬起头，看了黄莹一眼，“你也拿到歌了？”

    “拿到了。”黄莹在苏月旁边坐下，翻开自己的乐谱，“《锁》……林一说这首歌只有我能唱。”

    黄莹的目光落在乐谱上，看了几行之后，她的表情变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——先是惊讶，然后是惊喜，最后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认真。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歌词，嘴唇微微翕动，像是在默念，又像是在品味。

    “这歌词……”黄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太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