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冷得刺骨:“不知尊卑的妖兽,也敢擅闯主殿、惑我弟子?”
接着一道劲风凌厉袭来,带着强大的威压,足以将修为浅薄的少幸震出兽体。
“不要!”
沈霁瞳孔骤缩。
她几乎是本能般侧身挡在少幸身前,硬生生接下这一记重击。
磅礴的灵力撞入她的身躯,本就受损的灵脉骤然剧痛。
沈霁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,喉间腥甜汹涌而出,丝丝血迹染红了唇角。
她脊背绷得笔直,抬眼看向宋砚州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变冷。
“师尊何等威风。”沈霁声音发颤,“苏灵儿次次害我性命、构陷于我,你百般包容。”
“少幸只是替我说了两句话、未曾伤过任何人,你抬手便要废她灵体?”
“你偏袒别人,我从未奢求你公允。可你连旁人说几句公道话都要迁怒伤害。”
宋砚州看着她唇角血迹,心头微滞。
“只为逼我低头、宋砚州,你的偏心,从来都毫无底线。”
但宋砚州依旧没有半分悔意,反倒被沈霁的质问激怒。
他语气愈发冷硬偏执:“若不是你执意要收妖兽入宗、执迷不悟,何至于此?”
他依旧不觉自己有错,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她身上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胡闹,那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你将狐裘给她,她又怎能陷害到我,我又怎么会压制不住魔煞之气。”
闻言,宋砚州抬手从乾坤带中取出那件火红狐裘。
这件狐裘他一直贴身带着,他没想到不过是借了一件狐裘给灵儿御寒,沈霁就一直揪着这件小事不放。
宋砚州指尖凝起精纯灵力细细探查,反复核验过后,抬眸看向沈霁:“狐裘之上,无半分灵狐气息。”
“你为了不肯出借灵骨、不肯成全灵儿,不惜编造谎言、污蔑同门、纵容妖物,你早已心性偏私、无可救药。”
他直接定论,不给她半点辩解余地。
在他眼里,你所有的防备、委屈、解释,全是卑劣的借口。
苏灵儿所有的过错,全是身不由己。
死寂瞬间铺满整座大殿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沈霁抬手拭去唇角血迹,扯了扯唇角。
那笑意僵在脸上,难看至极,看上去比哭着还要让人揪心。
少幸见了,只觉得心口堵得发闷,反倒盼着她干脆哭一场,也好过这般硬撑的假笑。
沈霁望着宋砚州,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师徒期许,轰然碎得彻底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里堵着的酸涩沉甸甸压着,缓缓吐尽,才开口:“师尊是想毁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师徒情吗?”
宋砚州见她依旧不肯服软认错,眼底失望更盛。
“你这般偏执,不肯通透,你日日求离,今日我便遂你心意。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